【第59章 友情不能報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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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妍被公司前台請離後，沒有立刻走。
她站在沈氏大樓外的花壇邊，打開了直播。
鏡頭裡，她眼眶通紅。
風把她頭發吹得有點亂。
看上去很狼狽。
也很適合哭。
“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我隻是想見瑤瑤一麵。”
“她現在連公司門口都不肯見我。”
彈幕很快滾起來。
【她怎麼這麼可憐。】
【沈若瑤真的被沈家洗腦了？】
【以前那麼好的朋友，現在連見麵都不見。】
許清妍哭得更凶。
“我知道沈家現在在查舊項目，但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隻是舍不得朋友。”
這句話一出，直播間裡忽然有人發了一條彈幕。
【既然和你沒關係，你為什麼昨天上午去療養院？】
許清妍的哭聲停了一拍。
她很快說：“我去看望病人。”
彈幕又問。
【看誰？林護士嗎？】
【你拍病人照片有授權嗎？】
【你為什麼總在許家項目出事前出現？】
許清妍臉色變了。
她立刻關掉直播。
可已經晚了。
錄屏被人發到了網上。
其中最顯眼的一段，是她說“舊項目和我沒關係”時，停頓的那一秒。
輿論開始轉。
【她好像不是單純舍不得朋友。】
【每次都在舊項目附近出現，確實很奇怪。】
【她怕的不是失去沈若瑤，是怕許家被查吧。】
沈知眠坐在客廳，看著這些評論。
沈若瑤發來消息。
【她又直播了。】
沈知眠回：
【看見。】
沈若瑤：
【我需要回應嗎？】
沈知眠想了想。
【上班時間？】
沈若瑤：
【下班了。】
沈知眠：
【那也不用。】
沈若瑤：
【為什麼？】
沈知眠：
【她在直播，不代表你要入鏡。】
沈若瑤盯著這句話。
過了很久，回：
【懂了。】
係統提示音響起。
【對方期待：沈若瑤回應、解釋、進入情緒拉扯。】
【宿主當前真實情緒：鏡頭不是傳送門。】
【獎勵：職場邊界卡x1。】
沈知眠收下。
很實用。
顧婉儀坐在旁邊，有些擔心。
“若瑤今天剛去公司，就遇到這種事，會不會壓力太大？”
沈知眠說：“任務不會咬人。”
顧婉儀怔住。
沈知眠補充：“人會。”
顧婉儀：“……”
她被這句弄得哭笑不得。
沈宏遠從書房出來。
“公司那邊的舊項目組要繼續整理許家合作資料。”
顧婉儀立刻緊張。
“還讓若瑤做？”
沈宏遠點頭。
“主管說她資料分類做得好，準備讓她繼續。”
顧婉儀猶豫。
“會不會太刺激她？”
沈知眠看向她。
“她可以拒絕。”
顧婉儀一頓。
沈知眠繼續說：“但不是我們替她拒絕。”
這句話讓顧婉儀沉默下來。
她現在越來越明白。
保護不是提前把所有困難拿走。
有時候隻是把選擇權還回去。
晚上，沈若瑤回家。
她沒有像以前一樣先找顧婉儀。
而是先走到沈知眠麵前。
“主管讓我繼續跟許家曆史項目。”
沈知眠問：“想做嗎？”
沈若瑤沉默幾秒。
“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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