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洛芙蘭負責人表示，品牌願意刪除“真假千金”字樣，隻保留“雙姝成年禮”概念，並提供更高級別讚助。】
沈敘白看完，冷笑：“換湯不換藥。”
沈知眠問：“雙姝是誰？”
沈若瑤：“……我們？”
沈知眠：“問過嗎？”
沈若瑤笑了。
她拿過手機，自己發了一句語音給籌備負責人。
“也拒絕。我的成年禮不叫雙姝。”
她說完，看向沈知眠。
沈知眠點頭。
“畢業穩了。”
沈若瑤臉熱：“你別老給我畢業。”
沈知眠：“續費也行。”
沈若瑤笑倒在沙發上。
係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商業品牌試圖以讚助形式購買宿主及關聯人物同框敘事權。】
【宿主拒絕出售合照，關聯人物完成自主拒絕。】
【獎勵到賬：合照拒售金 2600000 元。】
【附加獎勵：獨立禮服券 2 張。】
沈知眠看著獎勵，覺得係統這次很懂實際需求。
她把“獨立禮服券”的說明點開。
【可為宿主及一名關聯人物匹配非商業綁定禮服資源，免除品牌敘事植入。】
沈知眠把係統獎勵告訴了顧婉儀。
顧婉儀怔住：“你的係統連禮服也管？”
沈知眠：“它業務變寬了。”
沈敘白低聲說：“大概是被沈家逼得拓展業務。”
沈知眠：“有前途。”
顧婉儀哭笑不得。
但下一秒，她收到一條消息。
是她年輕時認識的一位老裁縫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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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儀，聽說你要給兩個孩子補辦成年禮。如果還沒定禮服，我可以給她們做。不要品牌合作，不要宣傳，隻做衣服。】
顧婉儀看著那條消息，眼眶又熱了。
那位老裁縫姓程，早年給她做過婚後第一次家宴的旗袍。後來年紀大了，很少接活，隻給真正熟識的人做衣服。
顧婉儀把消息給兩個女孩看。
沈若瑤眼睛亮了一點。
“她會不會很辛苦？”
顧婉儀笑了笑：“她如果不想做，不會主動發消息。”
沈知眠問：“收費嗎？”
顧婉儀：“肯定要收。”
沈知眠點頭：“合理。”
沈敘白感慨：“你對收費的人都很寬容。”
沈知眠：“收費說明清楚。”
沈若瑤想了想，輕聲說：“我喜歡這樣。”
顧婉儀看她。
沈若瑤說：“收錢，隻做衣服。不送故事。”
這句話一出來，顧婉儀眼淚差點掉下來。
“好。我們就找她。”
下午，程師傅來了沈家。
她已經六十多歲，頭發花白，戴著一副細框眼鏡，手裡提著舊皮尺和布樣冊。她進門後，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打量兩個女孩的身份，也沒有問網上那些事。
她隻是看了看沈知眠，又看了看沈若瑤。
“誰先量？”
沈若瑤有些拘謹。
沈知眠說：“她。”
沈若瑤一愣。
“為什麼我先？”
沈知眠：“你剛選了顏色。”
程師傅聽見，笑了。
“選顏色的人先來。”
沈若瑤站起來，走到窗邊。
陽光落在她身上，她還有些緊張，卻比之前穩很多。
程師傅拿皮尺量肩寬、腰線、裙長，一邊量一邊問：“想穿藍色？”
沈若瑤點頭。
“深一點還是淺一點？”
沈若瑤想了想：“不要太淺，也不要太乖。”
程師傅笑：“那就霧藍裡壓一點銀灰。燈下會亮，白天不飄。”
沈若瑤眼睛亮起來。
“可以嗎？”
“當然。”
程師傅說。
“衣服是給你穿的，不是給別人猜的。”
沈若瑤一下安靜下來。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慢慢紅了。
顧婉儀站在旁邊，眼淚也在眼眶裡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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