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不放。放了就不能怪甜品。”
陸老夫人問：“那這間店還能不能租？”
“先把門打開。”沈知眠說，“不然換一家店來，也隻是換個人賠錢。”
沈知眠拿筆在廣告頁上圈出“收益穩定”。
“這句是誰寫的？”
項目經理說：“賣方的宣傳材料。”
“讓他把穩定兩個字算成錢，少收一點。”
陸老夫人看了她一眼：“你去談？”
“可以。”
“輸了呢？”
“那就不買。”
“舍得？”
“六億二，我還沒買，先舍不得什麼？”
陸老夫人笑了一聲，把項目的資金頁推給她。
銀行最多給五成。加上稅費、整改和至少三個月的備用金，想接下這個項目，手裡得先有三億三千萬。
沈知眠把自己的錢重新加了一遍。
係統給過的現金，加上已經確定歸她的其他收益，總額超過二點三億。房產後續還要交稅、維修，不能全拿出來。最後能放進這個項目的，仍按二點三億算。
差一億。
她盯著計算器上的數字，又把翡翠項鏈從表裡劃掉。
陸老夫人問：“為什麼劃掉？”
“不賣。”
“很喜歡？”
“嗯。”
“那就別把它寫進去。賬上寫了，就會有人等著你賣。”
沈知眠把那一欄塗乾淨，又點開係統的獎勵記錄。
老宅那次三百萬元以後，係統給過體驗卡、提醒和幾項權限。她一路數下來，連著十四次都沒有現金。
“你最近是不是沒錢了？”她在心裡問。
係統很快亮起提示。
【係統資金正常。】
【近十四次結算未觸發現金獎勵。】
【重複情緒產生的獎勵會有所變化。】
沈知眠關掉界麵。
沈家這群人最近確實比剛認識時平靜多了。以前一句話能讓三個人一晚上睡不著，現在最多讓一個人少吃半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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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步得很費錢。
陸老夫人見她半天沒動：“算不出來？”
“算出來了。”
“多少？”
“缺一億。”
“那還買不買？”
“想買。”
“錢呢？”
“再掙。”
資產課結束後，工作人員把租約裝進文件箱。沈知眠彎腰抱起來，箱底發出一聲輕響。
陸景珩剛從門外進來，一隻手托住箱底：“先放下。”
“我拿得動。”
“箱底要開了。”
沈知眠低頭，膠帶已經裂了一半。
她立刻鬆手：“那你拿。”
陸景珩接過箱子：“你倒是改得快。”
“掉了還要重新排。”
兩人把箱子送上車。陸景珩看見最上麵的資金表，隻問：“陸奶奶給你留作業了？”
“留了一億。”
“這麼多？”
“所以我先回家吃飯。”
晚飯剛吃到一半，沈宏遠便看完了項目簡介。
“差的一億，我給你補上。”
沈知眠放下筷子：“給我，還是借我？”
“有區別嗎？”
“給我就不用還。”
餐桌上沒人說話。
沈宏遠咳了一聲：“先借給你也行。”
“什麼時候還？”
“你有了再還。”顧婉儀說，“家裡不會催你。”
“收利息嗎？”
“一家人收什麼利息。”
沈知眠點點頭：“那你們以後能不能讓我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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