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戀綜給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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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合同先別簽。”
沈敘白把打印出來的二十八頁紙放到小會議室桌上。顧婉儀已經看完節目介紹，正在手機上搜往季嘉賓被罵的新聞。沈宏遠連合同都沒翻，先讓周經理準備一封婉拒郵件。
“她不會喜歡這種節目。”沈敘白說。
“沈家不需要女兒靠戀綜出名。”沈宏遠說。
顧婉儀把一條偷拍視頻關掉：“裡麵一天到晚都有人拍，吃錯一口菜都能被剪出來。她才回來多久，又要讓外麵的人評一次像不像沈家女兒？”
沈若瑤坐在旁邊，沒有接話。門從外麵推開時，她先看見沈知眠手裡的資金表。
沈知眠在空位坐下：“你們已經替我回了？”
“還沒有。”沈敘白說，“正在看風險。”
“戀綜給多少錢？”
桌邊安靜了兩秒。
沈宏遠說：“你昨晚已經看到三百六十萬了。”
“我問錄滿給多少。節目提前讓我走，給多少？直播多拍幾個小時，加不加錢？他們讓我接廣告，廣告的錢算誰的？”
沈敘白低頭重新翻合同。三百六十萬元寫在第一頁，提前結束錄製隻寫“按實際參與情況結算”，沒有具體數字。直播時長也沒有上限。
“這些都得問。”他說。
沈知眠拿筆在“實際參與情況”下麵畫了一條線：“我自己不想錄了，按天給，可以。他們覺得我不好看，讓我提前走，也按天給？”
“合同現在沒分。”
“那就分開寫。”
她又翻到直播安排。節目介紹寫每天直播不低於六小時，合同裡卻隻寫嘉賓應配合實時拍攝。
“六小時以後還開著呢？”
沈敘白看了一遍：“也沒寫。”
“睡覺拍不拍？”顧婉儀馬上問。
“臥室應該不會。”沈若瑤說，“公共區域可能一直有機器。”
顧婉儀剛放下的手機又拿起來：“浴室門口呢？”
“媽，先讓節目組回答。”
沈知眠把直播時段、臥室拍攝和提前離組分別寫在合同空白處。沈宏遠看著紙邊一排問題，原本準備好的拒絕理由一句也沒來得及說。
沈宏遠還是不讚成：“三百六十萬對你沒有多大用。你缺的錢，家裡可以借。”
“三百六十萬填不了一億，但也不是零。”
“知眠，爸爸不是覺得錢少。”
“那是覺得我去戀綜丟人？”
“我擔心節目拿你的身世做文章。”
沈知眠把合同翻到人物資料頁：“昨天沈芊收到邀請，二叔說可以讓別人看看她平時怎麼生活。輪到我，就變成沈家不需要女兒靠戀綜出名。”
沈宏遠沒料到她會把兩邊放在一起：“芊芊現在需要修複外麵的評價，你不需要。”
“她去叫工作，我去叫什麼？”
顧婉儀放下手機：“我們怕你受委屈。”
“她去就不會受？”
“芊芊從小參加過不少公開活動，知道鏡頭前該怎麼說。”沈宏遠說完，自己先停了一下。
沈知眠問：“我不知道，所以要待在家裡？”
“爸爸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沈若瑤替他把話說開：“你們覺得我和芊芊學過禮儀，出去丟不了沈家的臉。知眠沒學過，鏡頭又多，所以你們先怕她出錯。”
顧婉儀想反駁，桌上還亮著她剛搜出來的偷拍視頻。視頻標題正是“豪門千金第一次吃西餐就露怯”。
她把手機扣下：“我確實怕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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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眠看向她：“我不會認酒杯，節目會扣工資嗎？”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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