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但他們現在拿它做商業投票的對照圖，我沒有答應。”
“可以。”
“你的截圖，要不要我一起要求刪？”
“不用。”
“評論區一直拿我壓你。”
“照片不是你發的。”
沈若瑤安靜片刻：“他們說我更像沈家女兒。”
“你在沈家長大，當然更像沈家養出來的人。”
“那你呢？”
“我在福利院長大，像福利院養出來的人。”沈知眠把剪刀收進抽屜，“沈家女兒還要考倒酒嗎？”
沈若瑤被問得說不出話。
過了幾秒，她忽然笑了一下：“如果真要考，你現在還是不及格。”
“我知道。”
“高跟鞋呢？”
“走不快。”
“坐姿？”
“累了會靠。”
“那我確實比你像。”
“所以他們沒有用錯你的照片。”沈知眠說，“隻差你同意。”
“我不同意。”沈若瑤回答得很快，“我不想站在右邊給他們當答案。”
她聯係平台後，節目組在半小時內撤下了沈若瑤成年禮的對照照片，投票本身卻沒有刪除。新的宣傳圖換成四位女嘉賓當天的單人截圖，問題仍是“誰最不像你印象裡的豪門千金”。
少了若瑤的照片，票數沒有停。有人把節目撤圖理解成沈家施壓，又把原圖轉發了更多次。
第二天上午，節目臨時增加一場投票回應直播。
四位女嘉賓坐在長桌後，主持人先問唐果對自己排第二有什麼感受。
“我的感受是第二也沒有獎。”唐果說，“早知道我就自己投兩票，爭個第一。”
蘇遙被問到“是否羨慕豪門生活”，她回答得很直接：“我先把房貸還完，再考慮羨慕。”
裴知夏則說：“我從小學禮儀，因為家裡需要我參加那些場合。沈知眠沒有學過，鏡頭已經拍得很清楚。”
主持人終於轉向沈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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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麵前的小屏幕顯示百分之八十。
“作為沈家親生女兒，卻被觀眾選成最不像豪門千金的人，你看到結果會懷疑自己嗎？”
“懷疑什麼？”
“比如，你回到沈家以後，是否還沒有真正適應自己的身份？”
“倒酒我不會，高跟鞋走不快，害怕的時候會蹲下。”沈知眠看向屏幕，“這些都拍到了，票沒亂投。”
主持人等著她往下說，等來的隻有這幾項。
“可你畢竟是真千金。你不想告訴大家，真正的千金不該由這些外在標準決定嗎？”
“你已經替我說了。”
主持人一愣：“我是在問你的看法。”
“我沒打算這麼說。”
“為什麼？”
“因為沈若瑤確實會。她五歲學鋼琴，從小學餐桌禮儀，參加宴會也比我多。”沈知眠說，“我沒學過，不能因為我是親生的，就說她學的都沒用。”
直播間的評論停了一瞬，隨即刷得更快。
主持人追問：“那你承認，若瑤比你更能代表沈家的千金嗎？”
“沈家沒讓她當代表。”
“你呢？”
“也沒讓我當。節目名單寫的是嘉賓。”
沈知眠又補了一句：“她叫沈若瑤，我叫沈知眠，節目名單沒有把我們寫在一格。”
唐果低下頭，肩膀抖了兩下。裴知夏拿起水杯擋住嘴，蘇遙乾脆轉過臉笑了。
主持人還想把話題拉回血緣：“但網友認為你不像沈家人。”
“我和沈宏遠做過鑒定。”
“大家討論的不是血緣真假。”
“那就不用叫我真千金。”沈知眠說，“直接投誰不會倒酒，結果也一樣。”
這次連現場工作人員都有人笑出了聲。
投票截止前一分鐘，沈知眠的比例升到百分之八十二。
主持人請四位嘉賓分別對參與投票的觀眾說一句話。唐果祝大家下次給第一名準備獎杯，蘇遙讓他們早點吃午飯，裴知夏說希望以後少做這種排名。
輪到沈知眠，她看了一眼仍在跳動的總票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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