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十萬不用考慮。”沈宏遠說，“你真想上節目，家裡可以給你找更合適的。這個節目從邀請書開始就沒安好心。”
“我上節目為什麼要家裡給我找？”
沈宏遠被問住，皺著眉看了一眼那份方案：“我隻是說，你沒必要為了這八十萬受他們擺布。”
“我也沒有說為了八十萬一定去。”
顧婉儀把椅子往她身邊挪了些：“媽媽擔心的是，你去了以後，他們會說你故意搶知眠的節目。你不去，他們最多討論幾天。知眠那邊我們再想辦法，不能讓節目一直拿你們比較。”
“你剛才已經替我選了不去。”
“我沒有，我是在跟你商量。”
“你說的是我不去以後會怎麼樣。”
顧婉儀張了張嘴，最後把那句已經到嘴邊的“媽媽是為你好”咽了回去。
“好。”她說，“那你繼續看。”
沈敘白把電腦轉向沈若瑤：“我列了需要改的條款。‘標準千金’和‘對照樣本’必須刪除，新增宣傳素材限定本季使用，臨時任務需要本人確認。明天我可以先跟他們談。”
“我什麼時候委托你了？”
沈敘白的手還搭在觸控板上。
“你工作忙，我可以替你節省時間。”
“那你把標注發給我。我覺得有用的會留。”
“談判也由你自己來？”
“合同寫的是我的名字。”
沈敘白合上電腦：“行。我隻發標注，不聯係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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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坐在主位，聽得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上個節目而已，全家圍著兩個人問來問去，像什麼樣子。”她放下筷子，“若瑤從小學的東西，總算有地方能用。去了以後規規矩矩做事，誰還能說她占了知眠的位置？”
沈芊芊今天也被叫了回來。她坐在桌子末端，低頭翻到第十一頁。
“會說。”她回答。
老太太看向她：“你又知道了？”
“若瑤姐姐隻要去，就會有人說她舍不得沈家的身份，連知眠姐姐的節目也要搶。她不去，也會有人說她怕跟親生女兒同框。”
“那更應該去。做得好，自然沒人說。”
沈芊芊把第十一頁推到桌子中間：“節目就在等您這種想法。”
那一頁的任務示例寫得很清楚。
“同一套禮儀流程，由兩位嘉賓分別完成，觀察成長環境對女性氣質與親密關係選擇的影響。”
下麵還有一行較小的字。
“如出現心動對象重合，可優先追問姐妹關係及家庭身份變化。”
顧婉儀看完，臉色沉了下來：“這還叫戀綜嗎？”
“戀綜當然希望她們喜歡同一個人。”沈芊芊說，“要是沒喜歡上，剪預告也能讓觀眾以為有。”
老太太冷聲道：“若瑤不會為了男人跟人爭。”
“知眠姐姐也不會。”
“你怎麼知道？”
“她連八十萬都還沒替若瑤姐姐答應，怎麼會先替她安排一個男人。”
沈芊芊說完，自己也覺得這句話的證明方法有些奇怪，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桌上的手機同時響了幾聲。
節目官號剛剛發出一張預告圖。畫麵裡隻有一名穿白色禮服的女性剪影，配文是：“最像沈家千金的她，會來到小屋嗎？”
雖然臉部被處理成黑色，肩部和裙擺的輪廓卻來自沈若瑤成年禮照片。評論區已經有人貼出原圖比對。
顧婉儀當即拿起手機：“他們還沒得到同意就發？”
沈敘白重新打開電腦：“我讓平台先下架。”
“都先別聯係。”沈若瑤說。
“再晚十分鐘，轉發會更多。”
“所以我現在聯係。”
她打開郵箱，給邀請郵件的發件人回複。
【本人尚未確認參與，節目方無權使用本人照片輪廓進行階段嘉賓預告。請立即刪除，並書麵確認相關素材來源及後續停用。】
郵件發出四分鐘後，預告圖被刪除。節目官號給出的理由是“物料調整”。又過了兩分鐘，製片回信道歉，並表示這是宣傳部門的提前測試，後續不會在未經確認的情況下使用。
沈若瑤把回信放到桌上。
“他們知道我沒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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