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原本希望把八十萬元中的一部分列為聯合形象合作。你參加節目以後，品牌會提供服裝、珠寶和造型，這些資源本身也有價值。”
“衣服錄完歸誰？”
“品牌回收。”
“珠寶呢？”
“當然也要回收。”
“造型卸掉以後呢？”
品牌代表沒說話。
沈若瑤看著合同：“能帶走的隻有節目畫麵。畫麵歸你們剪，衣服歸你們收，不能算進我的八十萬。”
製片趕緊緩和：“八十萬不會變。品牌隻是希望合作寫在同一份合同裡。”
“分開寫。七天通告費稅前八十萬，簽約後三個工作日付四成，錄完付六成。品牌以後要我拍別的，再單獨報價。”
“三個工作日有些緊，財務通常需要七個工作日。”
“你們昨天讓我當晚確認。”
製片頓了頓：“五個工作日？”
“三天。”
雙方僵持了幾分鐘。節目方離開會議畫麵短暫商量，回來時同意了付款時間，卻要求沈若瑤當天錄一段官宣視頻。
“視頻很簡單，我們準備了參考台詞。”
工作人員把文字發到屏幕上。
“大家好，我是沈若瑤。我想走進心動小屋，看看誰更懂真正的我，也想知道誰更適合沈家的女兒。知眠，我們很快見。”
沈若瑤讀完，問：“最後兩句是誰寫的？”
“編導組。主要是增加期待感。”
“我還沒見過男嘉賓，怎麼知道要看誰更懂我？”
“戀綜官宣一般會帶一點情感期待。”
“那就寫我是單身，願意認識新朋友。”
“‘誰更適合沈家的女兒’這一句話題性很好。”
“沈家有兩個女兒，你們準備讓一個男人適合幾個？”
品牌代表低下頭，像是在看合同。節目法務把麥克風關掉了，肩膀抖了一下。
製片咳了一聲：“這句可以刪。”
三點四十八分，合同修改完成。
稅前八十萬元，七日錄製。簽約後三個工作日支付四成，錄製完成支付剩餘六成。節目可以安排相同任務，也擁有正常剪輯權；使用舊照片需要另行取得本人同意，任何約會以嘉賓現場意願為準。
沈若瑤把文件發給沈敘白和公司法務，隻讓他們檢查有沒有前後衝突。
沈敘白十分鐘後回複：【沒有發現新增問題。你自己決定。】
公司法務也回了確認。
她在電子簽名處寫下自己的名字。
製片問：“那麼，可以確認參加嗎？”
“可以。”
“沈家其他人的意見都溝通好了嗎？”
“合同已經簽了。”
“我是擔心家人後續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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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反對可以找我。”
“知眠那邊呢？”
“你們已經有她的電話。”
製片徹底放棄從她這裡聽見一句姐妹互相邀請，隻讓工作人員打開錄製頁麵。
沈若瑤坐直，對著鏡頭說：“大家好，我是沈若瑤。明天下午，我會入住心動小屋七天。我單身，願意認識新朋友。合同是我自己簽的。”
錄完以後，編導試探著問：“最後一句能不能去掉？”
“不能。”
“觀眾一般不關心誰簽的合同。”
“你們昨天還問沈家的意見，今天也問了。”
製片抬手示意保留。
沈若瑤退出會議，把簽約結果發進家庭群。
顧婉儀幾乎立刻打來電話：“真的決定去了？”
“嗯。”
“媽媽不攔你。明天我送你過去，還是讓司機送？七天要帶的衣服不少，造型師今晚可以過來。小屋裡有沒有單獨的衣帽間？”
“節目說帶兩個箱子。”
“兩個怎麼夠？”
“知眠隻帶了一個。”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顧婉儀大概想起那個被當成嫁妝的大箱子，改口道：“那你自己先收。缺什麼告訴我。”
沈宏遠關心的是現場安保，問節目能否允許家裡安排的人跟組。沈若瑤把合同裡的安全聯係人發給他，讓他有問題直接問，別另派人進小屋。
沈敘白隻發來一句：【明天下午有會，不能送。合同留好。】
老太太則發了三張首飾照片，問她準備戴哪一套。
沈若瑤：【節目有品牌珠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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