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才簽到表為什麼還是三號？”
座席負責人看向簽到台，那邊的工作人員正拿著紙質名單跑過來。名單打印時間是今天下午三點五十分，沈知眠後麵的座位依舊寫著主桌三號。
主持人想把話題往回收：“現在問題已經說清楚了，確實存在通知不及時。不過現場名牌是最終座位，知眠過去坐下就好。我們先開始晚宴。”
“還沒說清楚。”
開口的是裴知夏。
她把自己的簽到卡放到桌上，金色貼紙朝上。
“我的也是側桌七號。彩排的時候，我的位置就在側桌。五點過後，有工作人員拿走了兩張名牌，我問過是不是要換座，他說按導演的新表。”
主持人說：“那就說明節目確實做了調整。”
“調整沒有問題。”裴知夏看著他，“你剛才說她認錯主桌。”
“這是一個口誤。”
“直播已經把她的禮儀分一起放出來了。”
大屏幕右側的互動欄裡，節目官方話題仍掛著一行字。
【真千金能否通過今晚的座次考驗？】
裴知夏抬手指了一下：“牌是節目換的，人是簽到台領來的。你們自己沒通知，為什麼算她沒通過？”
主持人沒有接上話。
若瑤一直坐在二號位，這時也把自己的名牌拿了起來。
“我昨天是二號，簽到是二號，桌上還是二號。我的位置沒有改。”
主持人問：“若瑤願意暫時跟姐姐換一下嗎？這樣兩姐妹仍然可以坐在一起。”
“我為什麼要換？”沈若瑤問。
“現在場麵有些尷尬，你們是姐妹，可以互相照顧。”
“她有自己的座位。我換了以後，節目又能說是我坐錯。”
沈知眠看了一眼二號位：“你坐你的。”
“我本來就坐我的。”
節目製片從側門進來，先關掉主持人的耳返，又請現場樂隊加了一段暖場音樂。直播沒有切斷，鏡頭轉去拍募捐屏，但現場收音還在。
“我們先內部核對，最多五分鐘。”製片說，“可能隻是座席組溝通出了問題。”
裴知夏問：“能查固定機位嗎？”
製片看向她。
“主桌上方有一台全景機，彩排到現在一直開著。”她說，“是誰來換的牌，幾點換的，都能看到。”
場邊的攝像師點頭：“機器沒有停過。”
製片的臉色變了變，隻能讓導播調錄像。
沈家客廳裡，沈宏遠已經給基金會負責人打了電話。
“先暫停三百萬配捐。節目什麼時候更正，什麼時候再談。”
顧婉儀沒有攔他，隻問：“已經捐出去的怎麼辦？”
“已經發生的照常，後麵的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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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敘白看了一眼實時募捐屏。配捐進度已經走到一百四十七萬，頁麵上還列著三個受助項目，其中一個是縣域女生宿舍改造。
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沈知眠發來視頻通話。
她沒有離開宴會廳，隻站到了主桌旁邊的過道上。畫麵裡還能看見製片和導播圍著監視器。
“你們要撤錢？”她問。
沈宏遠看向顧婉儀：“你告訴她的？”
顧婉儀搖頭。
“基金會負責人給我發了消息。”沈知眠說。
“節目當眾拿你做話題，沈家沒有必要繼續給他們抬轎。”
“錢給節目？”
“給今晚的公益項目，但合作是節目牽頭的。”
“換我座位的是節目。”
“所以我讓他們付代價。”
“宿舍裡住的人沒換我的牌。”
沈宏遠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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