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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剪的是第二條後半句。”唐果說。
“第一句、前半句，還有我後來在單采裡說的‘先當普通朋友’，全沒了。”
沈知眠把原話寫在第一張卡上，右下角標了日期和截圖。
“你的寫完了。”
唐果托著下巴，看那句“對你不一樣”，臉上的表情慢慢變了。
“等一下。”
她拿起自己的工作機，往前翻了很久。
禮服開線的第二天，陳放給她送過咖啡。當時同一句安慰已經被當場指出重複。晚飯以後，他也發過一段解釋。
【我照顧大家是習慣，你別因為網上的話躲著我。】
下一條是：【別人需要的時候我會順手幫，但你不一樣，我不想看你拿所有錯誤怪自己。】
唐果把手機推到蘇遙旁邊。
“他也說你不一樣。”蘇遙念完，又看向自己的手機。
唐果糾正：“他說我不一樣。”
“對我也說了。”
“那我們哪裡不一樣？”
沈知眠新拿了一張卡：“名字不一樣。”
唐果盯著她，沒忍住趴到桌上笑。蘇遙也笑了兩聲，笑完用手背壓了壓發酸的眼睛。
“先記。”她說。
第二張卡上多了唐果的名字、日期、原話和聊天截圖。
沈若瑤從樓上下來時，正好看見桌麵上的兩列卡片。
她讀完，沒有立刻評價陳放，隻問：“你們在找‘你不一樣’？”
“你聽過？”蘇遙問。
“我入住第二天晚上，去樓下拿水。”沈若瑤回憶了一會兒，“你和陳放在儲物間外麵說話。他說，別讓別人替我們定義，你知道我對你和對她們不一樣。”
蘇遙把杯子放下：“那天我剛看到唐果的消息截圖。”
“我隻聽見這一句。你後麵說什麼，我沒聽清。”
“我說我還要想。”
“附近有鏡頭嗎？”沈知眠問。
若瑤搖頭：“儲物間裡麵沒有，走廊儘頭有一台，能拍到時間，收不到完整聲音。”
唐果在第三張卡上寫下“現場聽見”，沒有把它和聊天截圖放成同一種證據。
“你還挺會分。”沈知眠說。
“跟你學的。”
“我沒教。”
“看多了會。”
她把自己那晚的通告單翻出來。儲物間取水發生在二十二點二十分左右，通告單記錄若瑤二十二點十二分結束個人采訪，二十二點三十四分回房。走廊固定機位的編號也印在頁腳。
“我隻能證明我在那個時間經過，也能證明他們兩個人站在那裡。”若瑤說，“聲音要節目拿原帶。節目如果說沒有收進去，就不能把我聽見的當錄音。”
沈知眠在第三張卡的“東西在哪”後麵寫：若瑤本人聽見，走廊畫麵可核時間，聲音待節目提供。
沈若瑤拿出手機，給沈芊芊發去一句：【你以前存的陳放舊節目，還有完整回放嗎？幫我找‘你不一樣’。隻要公開片段和時間點。】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分鐘，沈芊芊先回了一張截圖。
她最近在做自己的采訪，習慣把每次發布前後的完整素材和成片分開保存。戀綜開播以後，她又把涉及沈家三個女孩的直播按日期錄了下來，原本是為了防止自己再次隻看見剪出來的一麵。
她發來的第一段錄屏來自那次三段安慰被連著播放的晚上。
直播右上角的時間顯示二十一點十四分。蘇遙麵對鏡頭說：“以後我把這句當普通安慰聽。”
節目今晚的預告從二十一點十二分切到第二天早餐，跳過了這兩分鐘。
沈芊芊發來文字：【先留這個。今晚預告說她明知不專屬還不肯放手，可她當時已經公開降回普通安慰。】
若瑤直接撥了視頻過去：“你從開播到現在都錄了？”
“跟我們有關的都錄了。”沈芊芊說，“我第一次采訪隻留成片，後來別人問七秒沉默前麵說了什麼，我拿不出來。從那以後，成片和完整版本我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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