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不會賴掉。”她說，“但做過好事，不等於以後說什麼都不用解釋。”
“所以你寧可聽她們的？”
“這些話是你說的，視頻也是你的。她們隻是把文件放出來。”
沈知眠一直等她們問完，才把三張卡依次放到桌麵。
“你對她說，別人是順手。”
“你對蘇遙說，她和她們不一樣。”
“你對唐果也說，別人隻是順手。”
她抬頭看陳放：“現在三個人都在，哪兩個算別人？”
客廳裡安靜下來。
陳放盯著卡片：“我沒有說她們中任何一個不重要。”
“你說別人隻是順手。”
“那是為了讓聽的人好受。”
“誰聽，誰就不是別人？”
陳放語氣變重：“一句話說給不同的人，不代表當時的關心是假的。你一定要把人的感情做成表格嗎？”
“表格是你填的。”沈知眠說，“我們隻把三張放一起。”
蘇遙接過話：“我沒說你騙婚，也沒說你答應跟我談戀愛。你看見我準備退回普通朋友，告訴我，我和別人不一樣。我留下繼續看。現在我看完了。”
“你要因為幾句相似的話，否定之前所有相處？”
“你遞水是真的，陪我收餐具也是真的。我當時高興也是真的。”蘇遙說，“我隻決定，以後不再往戀愛方向發展。”
陳放沉默很久，最終承認：“我喜歡被需要。有時候想讓關係更近，會挑對方最需要聽的話。我沒有想過這些話放在一起會是什麼樣。”
“現在看見了。”蘇遙說。
她把寫著“繼續觀察”的卡折起來，改成“停止”。
唐果也對鏡頭說明，自己沒有給陳放發過心動短信，沒有準備與他約會，更沒有和蘇遙爭人。
沈家客廳裡，顧婉儀本想說“幸好知眠沒喜歡他”，開口前停住，改問：“三段時間都能對上嗎？”
沈敘白回答：“能。兩台工作機是原文件，舊綜藝鏈接也還在。走廊收音隻夠證明最後一句，所以若瑤隻認最後一句。”
顧婉儀看了一眼屏幕裡的沈若瑤。若瑤從頭到尾沒有替陳放補充，也沒有順勢說自己早就看透，隻回答親耳聽見的部分。
“她這次倒沒搶著說。”顧婉儀低聲道。
沈宏遠坐在沙發另一頭：“說多了又要挨罵，她現在當然謹慎。”
“謹慎有什麼不好？”沈敘白問。
顧婉儀拿起手機，給若瑤發了一句“做得對”，停了一會兒，又給知眠發去同樣三個字。
沈宏遠把三個鏈接分別保存，沒有評價誰更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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