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斷她麵對姐姐和自己喜歡同一個人時會怎麼想吧？”
“她以前會先看家裡人的臉色。”沈芊芊說。
“所以她會退讓？”
“以前可能會。昨晚她寫梁硯的時候，我不在。”
“你不能根據對她的了解分析嗎？”
“我以前總替她說會讓。”沈芊芊看著主持人，“說完以後，空出來的位置經常給了我。現在你問她喜歡誰，我沒看見，就不說。”
主持人沒有放棄，屏幕上很快換成沈知眠成年禮前承認嫉妒若瑤的片段。
“知眠自己承認過，她會嫉妒若瑤擁有的東西。梁硯現在選擇繼續了解若瑤，她真的一點也不介意嗎？”
“那次她說的是成年禮。”沈芊芊記得很清楚。那句話傳出去以後，許多人第一次發現沈知眠也會遲到、會忍、會嫉妒，並不是永遠都能當場把話說清楚。
“嫉妒這種情緒也可能轉移。”主持人說。
“可能。”
“所以你也認為她會介意？”
“我認為可能，和她現在介意，不是一句話。”
“你為什麼一直替她解釋？”
“我沒有替她解釋。”沈芊芊說，“她以後自己說吃醋，我就信。她現在隻說橙子酸，我不能替她換答案。”
“你把台本提前發給她們，也是為了幫她們準備回應吧？”
“台本寫了她們的心情，她們應該先看。換成台本提前寫我嫉妒，她們也可以發給我。”
觀察室另一位嘉賓原本準備接一句“姐妹終於互相保護”，聽到這裡，把話咽了回去。沈芊芊沒有說她們已經和好，也沒說自己站在誰那一邊。
主持人停了一下，又換了個方向：“作為沈宏遠養大的第三個女兒，你看到真假千金姐妹終於能夠一起錄節目，會不會覺得沈家這些年也很不容易？”
沈芊芊低頭看了一眼手卡。上麵寫著“沈家三個女兒一路走來”。
“我爸叫沈承禮。”
“我們這裡說的是廣義的沈家。”
“知眠和若瑤的爸爸叫沈宏遠。我是沈承禮的女兒，也沒在他家排第三。”
“但你們畢竟共同生活了很多年。”
“所以我能說共同生活的事。”沈芊芊說，“他們現在難不難受，你問他們。”
沈承禮坐在家裡的電視前，手機握了很久，最後隻給她發了一句話。
【你說得對，爸爸叫沈承禮。】
老太太也在旁邊看直播，聽見這句便沉下臉：“節目給她這麼好的位置，她非要當眾拆自家的話。”
“他們先叫錯了。”沈承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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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姓沈，誰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沈承禮看著屏幕上寫錯的關係圖。那張圖把芊芊畫在沈宏遠與顧婉儀下麵，又用一條虛線連接知眠和若瑤。以前這種小錯，他多半會等節目錄完私下再說，免得場麵難看。
“她說清楚，沒什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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