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舊了。”
“還能轉。”
沈宏遠看了兩秒，把準備繼續勸的話咽了回去：“壞了告訴我。”
“修不了再說。”
另一邊，沈敘白已經從節目提供的鞋架上拿下一雙細跟鞋。下午活動寫著莊園草坪和露天茶會，按他的習慣，正式場合應該穿這一雙。
沈知眠問：“草坪能走嗎？”
他低頭看鞋跟。細跟踩進草裡，走不了幾步就會陷住。
“不能。”
他把鞋放回原位，改拿她自己的低跟鞋。第二次沒有再等提醒。
顧婉儀站在衣櫃前，先摸到一件淺色長裙，又想起知眠每次選衣服都會找口袋。她翻到旁邊，取下一件帶口袋的短外套和長褲。
“這一套？”她問。
又扣一分。
“可以。”沈知眠說。
顧婉儀把衣服折進背包，沒有因為扣分改口。充電用品她選了帶線充電寶，這一項來自若瑤錄製前整理的實用行李；知眠當時確實收下了。
點心台上沒有包子和煎蛋，隻有幾種小包裝零食。顧婉儀看了很久，最後問工作人員能不能換成一瓶加糖豆漿。
“節目隻認台上的物品。”
“那這一項我們不要分。”她說，“她下午餓了可以買別的。”
最後一件隨身物品，沈敘白拿起便攜工具：“這個常用嗎？”
“行李箱再壞可以用。”
“那帶著。”
工作人員追問：“這是梁硯送的，對知眠是不是還有別的意義？”
沈敘白把工具放進包裡：“你問她。”
“家屬可以替她解讀。”
“我剛才問過了。”他說，“她說修箱子。”
十二分鐘結束，屏幕公布得分。
沈若瑤，十分。
沈知眠，四分。
評論區很快分成兩邊。有人說真千金回家這麼久，家人仍然隻了解假千金；也有人要求若瑤把自己的分數分一半，免得姐妹當場難堪。
主持人把第二種建議念了出來：“若瑤願意把自己的分數讓出三分，組成七比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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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願意。”
“隻是一個象征性的家庭總分。”
“他們答對我的東西，為什麼改成她的？”
主持人又問知眠：“你會希望若瑤主動提出平分嗎？”
“不會。平分以後，他們還是不知道我的東西放哪裡。”
兩塊成績牌繼續一高一低地掛在屏幕上，沒有被換成漂亮的七比七。
主持人問是否要考慮兩姐妹的不同入住時長，把兩組成績合並成家庭總分。沈若瑤先說：“不用。”
沈知眠也說：“他們答對她的，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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