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十二次怎麼寫成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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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支隻能填最終卡。”
工作人員伸手按住桌上那支黑色簽字筆。
沈知眠看了一眼牆上的計時器，還剩十三分四十六秒。
“那我先填。”
她把報修目錄移到手機屏幕下方，重新拿起最終卡，在第三項前麵的方框裡打了勾。
【完成全部錄製，不與任何異性嘉賓配對。】
編導原本準備好了一串問題，見她已經扣上筆帽，先問：“你不再看看四位男嘉賓的名字？”
“剛才看過。”
“最終選擇關係到你能不能參加雙人舞台，也關係到三十萬元特別篇。”
“我看過金額。”
“那為什麼這麼快？”
“現在沒有想配對的人。”
“周既明和梁硯都曾是你願意繼續了解的對象。繼續了解也符合第一項，不要求你馬上確認戀愛關係。”
“願意繼續了解，不等於要和他拍兩期雙人節目。”
“如果他們願意呢？”
“那是他們的卡。”
編導把四個名字逐一指過去：“賀嘉樹、周既明、梁硯、陳放，你對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多一點舍不得嗎？”
“他們還在樓裡。”
“我是說錄製結束以後。”
“想見可以再約，不需要先牽手。”
工作人員提醒她，卡片放入透明箱後不能更改。沈知眠又看了一遍自己勾選的位置，確認沒有勾到提前離開，便把卡投了進去。
透明箱上鎖時，計時器還剩十一分零八秒。
編導看向桌上的手機：“現在可以繼續錄你的選擇感受。”
“我沒有其他感受。”
“至少說說項目消息為什麼沒有改變你的答案。”
“項目不在四個名字裡。”
編導沉默了兩秒：“這是戀綜收官單采。”
“卡填完了。”
沈知眠打開手機裡的合同附件，找到項目資料不得拍攝的條款，遞到鏡頭前：“這個文件不能拍。”
節目法務很快在對講機裡確認。攝影機關掉，收音設備也由工作人員當麵斷開。透明箱被送走以後，單采室臨時成了她的工作間。
她從衣服口袋裡拿出自己的筆，撥通陸景珩的視頻。
陸景珩那邊已經把十二張報修單按日期排好，屏幕上最早一張在兩年前五月，最近一張就在上個月。
“看房號。”他說。
沈知眠把目錄放大。
九零一、九零三、九零六。
十二張單子隻在這三個房號之間反複出現。報修內容也差不多，吊頂水印、窗邊滴水、暴雨後牆麵返潮。每張單子後麵都有維修完成時間，有兩處不到半個月便再次報修。
“每次修的什麼？”她問。
“目前看到的用料是密封膠、防水塗料和局部補縫。沒有整麵拆除記錄，也沒有屋麵防水層驗收單。”
“發票呢？”
“隻拿到五張。其餘七張寫物業自行處理，沒有材料領用單。”
陸景珩又點開一段租戶留存的視頻。畫麵裡，九零三客廳頂角放著一隻藍色水桶，牆紙已經鼓起，住戶用透明塑料布蓋住了電視櫃。拍攝日期在物業蓋下“維修完成”章的第八天。
“這一戶去年減過兩個月租金。”他說，“賣方交來的租金表隻寫合同應收，沒有單列減免。”
沈知眠把視頻日期和報修單對上：“另外兩戶減過嗎？”
“九零一有一筆押金抵租，理由欄空著。九零六暫時沒查到。”
“都補。漏水修多少錢是一筆，少收的租金是另一筆。”
她又看了一遍水桶的位置。漏點離頂燈不到半米，原來的維修摘要卻隻寫“局部牆麵返潮”。
沈知眠翻回周既明昨晚補發的維修表。表格裡頂層滲水隻有一行，次數欄寫著一，備注是“持續維修，已處理”。
她把兩份文件並排截下來，發進三人項目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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