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我沒填你們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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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半，花園裡的燈同時亮了。
女嘉賓站在長廊儘頭，男嘉賓隔著一片草坪依次入場。節目組把第一天的預測重新剪了一遍，投在他們身後的白牆上。
【你認為哪位女嘉賓最可能在最終告白夜零票？】
畫麵裡，沈知眠名字後麵的票數一騎絕塵。
唐果站在她旁邊，小聲說：“節目組可真會挑時候鞭屍。”
“沒死。”沈知眠說。
“那叫公開處刑。”
“也沒判刑。”
唐果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沈知眠手裡沒拿花，也沒反複整理裙擺，隻低頭看了一眼收音麥有沒有蹭到衣領。
下午六點，所有女嘉賓都已經把最終選擇裝進信封。節目組收走以後，不許更改。為了保留懸念，女嘉賓要先看完全部男嘉賓的選擇，最後再統一拆開自己的卡。
主持人請第一位男嘉賓進場。
賀嘉樹穿過草坪，沒有在分岔口停留，徑直走到沈知眠麵前。
現場靜了一瞬。
唐果忍不住朝白牆看了一眼。牆上那個遙遙領先的“零票”還沒撤，賀嘉樹已經站在了投票第一名麵前。
“剛來那天，我覺得你太逞強。”賀嘉樹看著沈知眠，“箱子壞了也不願意讓人幫，早餐不合口也直接說。我以前認為，兩個人相處，總得有一個人先照顧另一個。後來高空任務出意外，是你先拉住我。那時候我才知道，你不是不需要別人，你隻是不喜歡別人替你安排。”
沈知眠點了一下頭：“後半句對。”
賀嘉樹笑了笑：“我承認自己有些習慣改得不夠快。但如果離開節目以後還有機會，我想慢慢學，也想繼續照顧你。”
主持人等了兩秒，見沈知眠沒有接話，提醒道：“知眠可以回應嘉樹。”
沈知眠問：“第一天我說箱子自己拿，你放手了嗎？”
“沒有。”
“早餐，你問我想吃什麼了嗎？”
“沒有。”
“你讓我把機會讓給若瑤，問過我們兩個誰想要嗎？”
賀嘉樹的笑意停了停：“那件事是我做錯了。”
“你剛才還說想繼續照顧我。”沈知眠看著他，“你想做的事沒有變，隻是準備做得慢一點。”
場邊有人沒忍住，短促地笑了一聲，又趕緊捂住嘴。
賀嘉樹臉上有些掛不住，卻沒發火：“那你覺得，什麼才算改了？”
“先問。”
“如果我現在問，你願不願意給我一次機會？”
“不願意。”
回答太快，負責推近景的攝影師都晃了一下。
賀嘉樹沉默幾秒，點頭退回自己的位置。沈知眠沒有補一句“你很好”，也沒把拒絕解釋成時機不對。她問過三件具體的事，也給了一個具體答案。
牆上的舊預測還亮著，現場字幕已經改成了“一票”。
第二位走進花園的是陳放。他最終停在蘇遙麵前，先為之前拿幾套相同話術試探不同女嘉賓道歉，才問她願不願意在節目外重新認識。蘇遙沒有當場給結果，隻讓他等最終卡。
第三位是周既明。
他走到分岔口時，裴知夏握著礦泉水瓶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周既明朝右邊走去，停在沈知眠麵前。
白牆上的票數變成了二。
裴知夏低頭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工作人員遲疑著問她要不要暫時離場，她搖頭：“不用關鏡頭。我交卡的時候就知道，別人未必填我。”
周既明沒有拿花。他手裡隻有一張對折的紙，是沈知眠讓他補過三次的項目數據清單。
“第一次發短信時，我寫你比資料有意思。”他說，“後來我又把你當成需要研究的對象。約見麵，我先定時間；去項目，我先排路線；連午飯吃什麼都默認由我決定。我以為把事情安排完整就是尊重，直到你每次都問我，為什麼不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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