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拿遠了些：“你先忙。需要家裡提供材料再說。”
通話結束。
賣方聯係人站在門邊，手機還拿在手上。他沒有承認那通繞到沈家的電話跟自己有關，隻問：“沈家怎麼說？”
“讓我自己決定。”
“沈老夫人應該很重視這筆交易。”
“她重視，你跟她賣。”
陶靜沒忍住，低頭咳了一聲。物業經理把臉轉向電腦，肩膀跟著動了一下。
賣方聯係人看了兩個人一眼：“沈小姐，我們在解決問題，請保持基本的談判誠意。”
“我很有誠意。”她把購房意向文件推過去，“買方名字是我。”
熟悉的提示出現在眼前。
【身份預期差完成結算。】
【現金獎勵：180,000元。】
【熟人重複情緒衰減規則繼續有效。】
手機很快收到入賬提醒。
沈知眠把十八萬元記進項目安全墊。三晚酒店、兩組檢測和臨時斷電都要付錢，這筆錢能用。拿去補賣方少留的四百四十萬，還差得很遠。
下午三點零七分，銀行發來正式補充問題清單。
第一項要求賣方說明兩名審批人的權限和關單依據。第二項要求所有按合同應收展示的房源補充實際流水。第三項要求在當天五點前提交維修資金的書麵方案。
七張集中關閉的工單也被單獨列了一項，原始附件、租戶確認和後續客訴記錄缺一不可。銀行沒有直接認定它們都未修好，也不再接受一張綠色清單。
銀行負責人又加了一句話：“在我們收到解釋前，55%隻代表暫不調整，不代表已經滿足放款條件。”
賣方聯係人終於離開903，回到樓下會議室參加公司視頻會。
陶靜沒有跟過去。她把維修確認單重新裝進透明袋，問沈知眠：“有了這些，他們會修嗎？”
“還沒給錢。”
“那就是還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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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要是最後不買呢？”
“酒店還是我付。後麵找現在的房東。”
陶靜點點頭，把透明袋抱在懷裡：“那我等今天的結果。”
兩家檢測團隊先後到場。項目經理按沈知眠的要求抽了一家，另一家隻留下報價，不參加當天判斷。被選中的工程師看過原報告和工單，確認六百八十萬元直接施工費的範圍沒有明顯重複，正式複核意見次日上午出具。
四點二十六分，賣方新版方案發了過來。
直接施工費六百八十萬元，在補充協議生效後進入監管賬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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