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跟快沒飯吃一樣。”
“飯的錢不在項目裡。”
“那就好。我明天要上班，不能給你送飯。”
“我也沒讓你送。”
“提前說清楚。”
若瑤把垃圾桶蓋合上：“那我問完了。”
“你不勸我？”
“我不知道該勸哪邊。”她坐回來，“家裡以前談項目，我在旁邊聽見的都是要留餘地。可他們說餘地的時候，用的也不是自己的錢。”
沈知眠叉了一塊蛋糕。
若瑤繼續說：“你想保住那八個點，就要自己補。你想留著錢，就接受投資方進來。我能聽懂的隻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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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選哪個？”
“我補。”
這句話落下，若瑤沒有說支持，也沒有說太冒險。她把第一張便簽按緊了一點，免得冰箱門一開就掉。
“爸爸那筆借款呢？”她問。
“按原來的合同走。”
“不能多借一點？”
“可以再問。問了就要再談期限、利息和他們願不願意。現在沒有。”
若瑤點了下頭。家裡的錢以前替她付過學費、房子和許多沒有寫在紙上的生活，她最容易把“可以問”聽成“家裡會給”。這次她沒有替沈宏遠答應。
“那也放到沒到賬那邊。”
沈知眠把沈家借款的便簽移了過去：“本來就在。”
沈知眠打開自己的資金清單。
最上麵是已經在賬戶裡的錢，下麵是為項目留出的維修、空置和稅費墊子。戀綜固定尾款還在付款期裡，旁邊標著應收。她把那一行移到可用資金以外。
係統以後會不會再結算，沒人能保證。那一項從來沒有出現在給銀行和投資方看的表裡，這次也沒有被她拿來補空。
她從安全墊裡劃出一千五百萬，放到項目自有資金追加項。原來留給空置和延遲的厚度立刻薄了，表格後麵幾項風險提示從綠色變成黃色。
若瑤看見顏色變了：“黃色是什麼意思？”
“有一件事晚一點，我就要再找錢。”
“哪件？”
“銀行放款、租戶複租、維修不超預算，都算。”
“你一次說了三件。”
“任何一件。”
“那這個選擇不便宜。”
“八個點也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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