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和女生之間，也可以……？
這就是網上那些人說的“車”？
但……這是可以寫出來的東西嗎？小說能寫這種東西？
宋元端起水杯又喝了口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她再次拿起手機，麵紅耳赤地看完了那章。
然後又看了一章。
又看了一章。
等她回過神來，外麵天色已經黑了。
她把手機放下，靠進椅背，抬手覆住眼睛。
腦子裡全是剛才看到的那些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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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程意。
程意眉眼彎彎朝她笑的樣子，程意在車上說“宋教授您真有意思”的樣子，程意撐著傘站在雨裡，眼睛亮亮問她要微信的樣子。
如果她們以後……
宋元猛地搖頭，把那些畫麵甩出去。
人家還什麼都不知道，她現在想這些，是不是太變態了點？
宋元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看那本小說。
就當……就當學習。
她這樣想著，又往下翻了一章。
看著看著，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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