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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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想那句“關上門，你愛怎麼親怎麼親”。
她默默在心裡記下。
程意不喜歡在公共場合太膩歪。
不過，程意對那兩個女生本身沒什麼反應，隻能看出不反感。
有的人對同性戀不反感，放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卻接受不了。
宋元決定再找機會試探一下。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從高中生活聊到大學專業，從大學聊到現在的工作。
程意說，她當時選金融是因為這個專業熱門，稀裡糊塗就去了。
宋元說，她選計算機是因為這是父母給她的幾個選擇之一，她自己也沒什麼別的更感興趣的。
“你這叫沒有別的更感興趣的？”程意瞪大眼睛，“沒興趣都能讀到博士，你要是感興趣還得了？直接拿諾貝爾了吧？！”
宋元被她逗笑了，嘴角彎了一下，眉眼都柔和了下來。
程意看著那個笑，心跳漏了一拍。
宋元笑起來是真的很好看。
她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假裝看貓。
腦子裡溫淼淼的話又冒了出來。
她覺得兩個女生在一起，沒什麼，但她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這麼想。
有些人甚至會覺得挺惡心。
她必須得知道，宋元是怎麼想的。
如果宋元也接受不了……那她真要控製一下自己了。
她感覺，如果再這麼相處下去，她肯定要陷進去。
如果宋元不能接受，她還不如果斷點，把好感掐斷在萌芽，主動離人家遠一點。
至少不能去當那種“明明沒可能還往上湊”的人。
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程意猶豫了一下，開口：“宋教授。”
“嗯？”
“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宋元看著她：“你說。”
程意斟酌著措辭，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聊一個普通話題：
“你在國外待了好幾年，那邊是不是比國內開放很多？比如同性情侶什麼的？”
“我在網上看到，說國外還有人說自己的性別是沃爾瑪塑料袋？”
“嗯，會開放一些。”宋元點頭，“學校裡有不少公開出櫃的同學，還有很多相關活動。”
“那……”程意頓了頓，“你在那邊，有沒有被女生追過？”
她問得很隨意，像是在聊天氣，但心跳已經快了。
宋元愣了一下。
程意這個問題……難道也是在試探她？
如果是的話……
程意問完就後悔了。
“我就是隨便問問，八卦一下。”她趕緊擺手，“你不想說就不——”
“有。”宋元立刻開口。
程意嘴巴微張：“真有啊？”
“嗯。”宋元點頭，表情很平靜，“在國外的時候，有女生和我表白過。”
程意看著她，心跳快得有點離譜，“然後呢？”
“然後我拒絕了。”
“為啥拒絕？”程意脫口而出。
問完又覺得自己太八卦了，簡直沒完沒了。
哪有她這麼沒水平的試探！
但宋元沒覺得冒犯。
她看著程意，語氣很認真：“因為沒有那種感覺。”
程意愣了一下。
宋元的意思是……她不介意對方是女生？
她拒絕那個人，隻是因為“沒有感覺”，和對方的性別無關？
程意腦子裡飛快地轉著這個信息。
那是不是意味著……
她還沒得及細想，就聽到宋元喊她名字。
“程意。”
宋元第一次喊她名字，看著她，反問：“你呢？”
程意沒反應過來：“什麼？”
“你有沒有被女生表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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