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心虛，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你耳朵很紅。”宋元忽然說。
程意手一抖，差點把水灑出來。
不是，這話是能直接說的嗎？！
她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耳朵。
燙的。
很燙。
……怎麼這麼丟人啊。
宋元看著她這副樣子，輕笑一聲：“開玩笑的。”
程意：“……”
又是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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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教授。”她放下杯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點，“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逗？”
宋元想了想：“有一點。”
程意：“……”
“主要是……”宋元頓了頓，“你反應很有趣。”
程意感覺自己臉上又燙了一度。
什麼叫反應有趣？看她出醜有意思？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挽回一點尊嚴：“宋教授，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容易失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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