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不按套路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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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出小區，彙入夜色。
程意靠在副駕上，眼睛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腦子裡還在想後備箱裡那些禮盒。
沉默了幾分鐘，程意終於忍不住開口。
“那個……宋老師，你真不用帶這麼多東西的，太破費了。”
宋元看著前方的路，語氣平靜：“沒事，第一次去，應該的。”
又是“第一次去”。
程意心跳開始加快，猶豫了一下後開口：“那也不能讓你破費啊……多少錢？我轉你。”
“不用。”
“你又是送我回家又是買東西的，對了，高速零點才免費呢，咱們現在回去還得交過路費……”
程意越說越不好意思，掏手機就要給宋元轉賬。
“你這又當司機又搭油錢又搭過路費還搭禮物，我真的不好意思。”
宋元趁著紅燈，偏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有點無奈，又有點別的。
“程意。”
“嗯？”
“你上次說，等以後熟了，就不跟我客氣了。”
“嗯……”
“那現在呢？”宋元問，“算熟了嗎？”
程意發現自己答不上來。
算熟了嗎？
她們這周聊了無數條消息，今天是第四次見麵，她倆一塊自駕回家，宋元還買了好多“上門禮物”。
從相處來看，好像挺熟了，像是已經認識了好久。
但又好像還不夠熟，沒有熟到她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宋元對她這麼好。
“宋老師。”程意聲音有點悶，“你這樣，會讓我很有壓力的。”
宋元愣了一下：“什麼壓力？”
“就是……”程意斟酌著措辭，“你對我太好了，好到我不知道該怎麼還。”
宋元沉默了一下，然後道：“你請我吃飯的時候，是希望我請回來嗎？”
程意趕緊搖頭：“不是。”
“我也是。”宋元看著前方的路，語氣很輕，但很認真，“我們不是在做生意，我做這些，並不是想要你還。”
車裡的空氣安靜了兩秒。
宋元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表情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盞掠過，光影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車子裡放著音樂，是程意上車時連的藍牙。
程意看著宋元的側臉，想起剛才後備箱裡那些整整齊齊的禮盒，想起地鐵上摟著不放的手，想起貓咖裡關於同性感情的聊天……
還有剛才那句“我做這些，並不是想要你還”。
不是想要她還。
那是想要什麼？
程意腦子一抽，話就自己跑出來了：“可是宋老師，朋友不會這樣。”
宋元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沒說話。
程意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朋友之間，都是有來有往，不會這樣，至少……我自己不會對朋友這麼好。”
“宋老師，你對我這麼好，我可以理解為，你並不想和我當普通朋友嗎？”
話說完，程意感覺自己心臟都快從胸腔裡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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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安靜得可怕，隻有音樂還在放。
沒聽到宋元回答，就在程意準備忐忑找補時，車子靠向路邊，緩緩停下。
宋元轉過頭，看著她，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很深，很沉。
“是，我不想隻和你做朋友。”
雖然計劃裡，她是想等把家裡的事情處理穩妥再表白，但既然程意問她了，她也不會否認。
明明期待著宋元承認，但當真的親耳聽見宋元這麼說時，程意還是有種不真實感。
“你……”她艱難地擠出一個字。
宋元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彎了一下：“很驚訝嗎？”
程意下意識地點頭，然後又搖頭。
是驚訝，但又不是驚訝。
她能感覺出來宋元對她確實不一般，隻是沒想到宋元會這麼乾脆利落地承認。
“那……你想和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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