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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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說的，好像沒什麼問題，又好像……哪裡不對。
但宋元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太正經了，正經到讓人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拋開其他不談，抱著確實挺舒服。
程意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又心安理得地重新躺了回去。
抱一下而已，又沒乾什麼。
曖昧就曖昧吧，反正她們倆本來就已經捅破窗戶紙了。
腿搭在宋元身上，身體貼近，程意忽然有點理解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談戀愛了。
就這樣抱著，什麼都不做，都讓人心情很好。
“宋老師。”
“嗯？”
“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
“水杯。”
宋元表情瞬間變得委屈，一副被冤枉的樣子：“你懷疑我？”
程意抬起頭，盯著她的眼睛。
宋元表情無辜，眼神清澈，看起來完全不像在撒謊。
程意看著她那副表情，忽然有點不確定了，“我、我就是隨便問問……”
“昨晚我真的想喝水。”宋元的聲音低低的，“不小心撞到床沿，沒拿穩，水灑了，然後你讓我過來擠一擠。”
宋元說著，故意垂下眼，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程意心裡那點愧疚感瞬間升騰：“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你。”
宋元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那你補償我。”
“怎麼補償？”
“多抱一會兒。”
兩人就這麼抱著，誰也沒起床。
聊了很多，想到哪裡聊到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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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小時候的糗事，聊國外的風土人情，聊她們喜歡的美食和音樂，聊各自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愛好。
“宋老師，你皮膚好好哦。”聊著聊著，程意伸手戳了戳宋元的臉。
宋元由著她戳。
程意戳了幾下，又摸了摸。
“睫毛也好長，羨慕了。”
“玩夠了嗎？”宋元眨了一下眼，睫毛掃過程意的指尖，癢癢的。
“沒有。”程意理直氣壯，“還要玩。”
她又伸手去摸宋元的耳朵，還捏了兩下耳垂。
軟軟的，捏起來很舒服。
宋元的耳朵肉眼可見的紅了一點。
程意眼睛一亮：“宋老師，你耳朵紅了啊。”
宋元沒說話。
程意又捏了兩下。
宋元抓住她作亂的手：“別鬨。”
程意看著她，眼睛亮亮的，帶著一點得逞的狡黠：“宋老師，你是不是害羞了？”
宋元看著她那副得意的小表情，忽然有點想笑。
“沒有。”
“有。”
“沒有。”
“你有。”
宋元沒再爭辯，隻是把她的手握在掌心，十指交扣，“好吧，算我有。”
“宋老師，你以前有談過戀愛嗎？”程意忽然問。
“沒有。”
“一次都沒有？”
“沒有。”
程意眨眨眼：“那我是第一個？”
宋元“嗯”了一聲。
程意又問：“那你不好奇我有沒有談過嗎？”
“……好奇。”宋元頓了一下，“但這是隱私，如果你不想說，也沒事。”
“我也沒有。”程意笑起來，“一次都沒有。”
宋元愣了一下，有點不敢相信：“真的？”
程意這樣性格的，居然也沒有談過？
“真的。”程意點頭，“我騙你乾嘛。”
宋元心裡忽然有點竊喜。
但程意下一句話，讓她的竊喜僵住了。
“不過我高中的時候，喜歡過一個人，你會介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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