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突破口
好像安靜的夜晚更加有助於思考,陸明拿出自已的警務通就開始在電子地圖上找水源。
一條山間小溪從山頂某個地方順利而下,穿過區域11到區域5,一直流向山底。
看到這份地圖,陸明感覺找到了一點思路。
同時想到吳用會不會通過小溪順流而下來個折返,事實上他已經不在雲霧山了。
隨即陸明搖搖頭打消了這個想法。
先不說吳用能不能扛得住這麼冰冷的山泉水。
單是小溪裡麵各種尖銳的石頭跟水裡的毒蟲就夠上西天的路費了。
陸明在山上胡思亂想,山下的熱鬨情況卻一點也比上午低多少。
尤其是那些搞自媒體的新聞博主,很多都在山腳搭著帳篷,攝像頭對著雲霧山直播。
人縮在帳篷裡,對著手機眉飛色舞, 他們正在給直播間剛剛來的觀眾講解,今天發生在雲霧山商業街的凶案。
當然他們隻知道一些皮毛,翻來覆去的也就是早上視頻流出來的那些東西。
至於警察具體辦案的過程,是沒有讓他們拍攝的,甚至他們連具體死了幾個人都不清楚。
反正他們打著播報時事新聞的幌子,賺著熱度。
那些上班一天,回來準備休閒一下的觀眾也就看個樂子。
隻是這個案件的影響力越發的往外擴散,白凱南他們的壓力就越來越大。
此時雲霧山景區的一間會議室燈火通明。
這裡已經被重案組征用了,臨時指揮部就設在這裡。
此時坐在主位上的白凱南皺著眉頭,底下有省特警大隊的兩位參謀長,還有幾家派出所的所長。
會議桌的末尾還有幾個山林專家,甚至連雲霧山景區的護林員都在這裡。
會議室的氣氛極其壓抑,從剛剛開始大家的信心滿滿,到現在的一言不發。
白凱南拍了下桌子說道:
“今天是抓捕的黃金時間,就被我們這麼浪費掉了,如果我們依然采取這種方式搜查。
別說三天了,一個星期可能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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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自已現在站起來就能看到山底下那一群群正在直播和等著采訪的媒體人。
這件事情一旦拖上十天半個月,在場的各位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要被網民罵上天 。”
見底下還是一片沉默,白凱南直接點名道姓:
“老馬,你來說說,那個吳用有沒有可能跑到半山腰又折返回來,然後從別的路下山了?”
馬國平見自已被點名,不得不站起來說道:
“這一點我可以保證不可能,吳用出現在雲霧山門頭下的那段視頻我也看了,是早上的8點45分。
我跟市局的江濤通知,在九點鐘的時候,就完成了對四條上山路的封堵。
至於其他的路,您可以問下老劉,根本不存在下山的可能性。”
隨後白凱南將目光看向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
老劉是雲霧山的護林員,從三十多歲開始,就一直在雲霧山裡跑,一直到現在,所以老馬的話沒有什麼毛病。
要說在場的人,誰對雲霧山最了解,那必須是老劉。
老劉看到白凱南的眼神,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
“領導,領導說的沒錯,從山腳進山的路一共就4條,其他地方要麼就全是灌木,要麼就有懸崖。”
老劉說完之後,就立馬坐了下來,他什麼時候跟這樣一群大官一起開過會?
今天一天他連煙都不敢點一根,可把他給憋壞了。
“等等!”
白凱南看到老劉又坐了下去,連忙出聲喊道。
老劉屁股才挨著凳子,聽到白凱南又在喊他,蹭的一下又站了起來,臉上立馬堆起笑容。
白凱南哭笑不得的看著老劉,知道是自已剛剛說話沒注意語氣,立馬壓了壓手,笑著說道:
“老劉你坐下,別緊張,我就是想問問,如果讓你在兩個小時之內躲進雲霧山,並且要在山裡生活十天半個月,你會往哪裡躲?”
白凱南這是想利用慣性思維,進一步縮小搜索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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