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穩健的雙手此時竟然變得手足無措起來,好半天才還禮道:「愚兄魯鈍,讓你失望了。」
蘇眉取出楊懷玉的那封信再次施禮道:「世兄信中說的極是,是小妹輕佻了。」
楊懷玉兩手搖擺的就像風車一樣急忙道:「這其實不是我的主意,是源哥兒的主意,我本來想請他作詩的,誰知道他說作幾首超越柳三變的詩詞很容易,隻是把他和柳三變相提並論,有些侮辱他。」
楊懷玉不提鐵心源則罷,一提起鐵心源蘇眉那顆極度好勝的心再一次復活。
躲在門外偷聽的鐵心源嘆息一聲,準備跑路,就聽蘇眉大聲道:「柳三變的詞雖然上不了廟堂,但是他的詞鋒清麗婉約,尤長於抒寫羈旅行役之情,創作慢詞獨多。
鋪敘刻畫,情景交融,語言通俗,音律諧婉,凡有井水飲處,皆能歌柳詞其實浪得虛名!」
楊懷玉聽蘇眉這樣說立刻就衝出屋子大聲吼道:」源哥兒,源哥兒,眉妹子要聽你作詩詞,你快來啊!」
躲在廚房和水珠兒一起吃炊餅的鐵心源恨恨的道:「眉妹子,沒妹子,你要是再這麼喊下去,老子保證你這輩子隻能獨活。」
水珠兒往鐵心源身邊湊湊道:「源哥兒,眉姐姐身上香香的一定是好人。」
鐵心源陰鬱的瞅瞅水珠兒道:「難道我身上聞起來就是臭臭的嗎?你這麼大了,怎麼還是依靠鼻子來分辨好壞人?」
水珠兒抽抽鼻子道:「牛二身上就很臭,還有丐幫的那些人身上也很臭,街邊上賣假老鼠藥的那個小鬼三,身上也是臭的,還有欺負小柔兒的那個**子也是臭的。」
「**子是臭的你還敢下嘴咬?」
「我回來之後拿青鹽漱口了,一連好幾天我吃炊餅都能吃出一股子臭味出來。」
鐵心源撓撓後腦勺道:「說不定你還真的有憑藉味道就能分辨出好壞人來,哪一天我們好好的試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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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楊懷玉的聲音去了後院,鐵心源站起身,拍拍水珠兒的腦殼道:「該走了,再不走我娘就要著急了。」
「可是楊家大郎在喊你啊,你不去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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