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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嬌豔欲滴的佳人,虞之潤淡笑著安撫道:“不必驚慌,這沒那麼多規矩,隻要做好分內之事就好,對了,今後如端茶倒水這種小事讓德立來就好,女兒家體弱,夜裡寒涼,小心染了風寒。”
映雪知道自己是來做什麼的,可她沒想到自己要伺候的二少爺會這麼溫柔和善體貼入微?這讓滿腹春情的她頓時就淪陷了,就在她一片芳心蠢蠢欲動之時,聽得虞之潤道:“咦?這荷包是自己做的嗎?”
映雪頓時一震,一雙水眸討好的望著他道:“是,映雪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這女兒家的東西了,二少爺喜歡?”
虞之潤聽到這話苦笑道:“看來我這身邊總算是來了個得力的,瞧瞧我戴這荷包。”說著,他一指虞姣做的那個繡有白鶴展翅的銀絲荷包,無奈道,“帶出去會友都有失顏麵,行了,夜深了,這不用你伺候了,回去早點休息,明天給我繡個荷包吧。”
初次見麵就發展到繡荷包?頭一晚就有這麼大的進展,這姑娘當即振奮道:“二少爺放心,映雪一定給您繡個最精致的。”
精致的?虞之潤皺眉:“別太複雜,我喜歡簡單大方的。”
“是!”這位輕抿著紅唇對虞之潤盈盈一拜,而後摩拳擦掌準備回去大顯身手。別看這和主子交代的任務有些不符,但如今荷包都繡了,離投懷送抱還差得遠嗎?
等人走了,虞之潤打開門冷冷的看向德立:“這是第一次,再有下一次你就別認我這個主子!我的衣食起居必須由你親自打理,寧可遲些時辰,也不許交給旁人。”
德立苦笑的指向一旁的茶壺道:“二少爺,小的從進府就伺候您,哪能不知道您的規矩?實在是那丫頭防不勝防啊!”趁著他拎壺回來的功夫人都進屋了,哪是他讓人進去的?
虞之潤無語的瞪了他一眼,轉身示意對方進來:“把那壺水拎走!對了,這兩天有時間你去繡莊問問,看最近什麼樣式的屏風或壁掛最是討人喜歡。”
拎起茶壺的德立一怔,發現自己有點跟不上自家少爺的思路,問這個做什麼?
見自家小廝那蠢蠢的樣子,虞之潤無奈的給他解惑:“那丫頭的刺繡水平不錯,給她找點事做省得她太閒。”而且賣了繡品他手裡也能寬鬆寬鬆,別看對外他是虞府的二少爺,其實對內他手裡就是個窮光蛋,每月二兩銀子的月銀,放到普通人家,夠對方全家一月的花銷,可放到他身上完全不好做什麼,更別說也許今後還要養妹妹。
顯然,作為貼身小廝的德立,聽出了他家少爺的未儘之言,這位完全被他家精打細算的少爺給打敗了,心裡為那白日做夢、妄想登天的丫頭念了句阿彌陀佛,待收拾好茶水後,他沒心沒肺的回屋睡覺去了。
再說那個映雪,為了討好虞之潤,她連夜趕工繡出一個樣式精致,並力求簡單大方的荷包,虞之潤看了後立刻麵帶滿意的掛在腰間,結果上節課的功夫再回來,荷包沒有了。
荷包沒了,虞之潤俊朗的臉上卻是帶著喜悅:“映雪,你那荷包繡的太好了,被我家師母拿去做樣子了,下月初十師母大壽,我正愁不知送她老人家一份什麼禮物是好?如今你一來這難題迎刃而解,再給我繡福《福壽漣漣》的壁掛吧?呃,時間會不會來不及?”
“來得及!二少爺您放心,一定來得及!”二少爺這麼需要自己,她怎麼能說來不及?若是能幫對方討好了師母,嗬嗬……懷揣著美好的期望,她在德立滿是憐憫的眼神中,回屋繼續繡壁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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