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消息,那陰魂火在默默給時秋驅寒,並不搭理它,鬼王花對陰魂火十分懼怕,這會兒也不敢問什麼,它藏在時秋身子底下,沒多久就沉睡過去,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時秋還沒醒,她隻有築基期,在傳送的時候受到的傷害太大,不知道何時才能緩過來。
鬼王花恢複了一些,它四處轉了轉,發現這地方空蕩蕩的,一眼望得到頭,靈氣雖然濃鬱,但死氣沉沉的,空氣裡都有一種粘稠的感覺,就像是處於一個完全密封的環境之中。它神識掃了不太相信,又去四周轉了轉,就發現這地方也就至多丹符宗掌門正殿那麼大,周圍是無形的牆壁,它費了老大力氣也沒破開條口子。
鬼王花轉累了,又回到時秋身子底下休息,每天數著自己的根須腳丫子記日子,等到時秋醒來的時候,它已經不記得自己數到幾了,大概有一個月了吧。
時秋睜眼,她起身爬起來,神識一掃,稍稍一愣,隨後發現自己頭發都長長了不少,頓時知道她應該昏睡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這是哪兒了?”時秋往一個方向走到儘頭,伸手一摸,便觸摸到了一堵無形的牆壁,她伸手推了幾下沒反應,正皺眉時,鬼王花跟了過來,說:“我都看過來,這裡是個封閉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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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想了想,還打了個比方,“就像躺棺材裡似的。”實在那漆黑棺槨給了它太大壓力,這會兒回憶起來也覺得心悸。
時秋:“……”
這什麼破比喻。她還真跟棺材有緣啊!
她繞著邊緣走了一圈,最後回到了之前躺著的位置,在那裡,時秋看到了一塊黑色布料,她頓時想起來,在跌入傳送陣之後,坤華道人曾死死抓著的她的手,而她也拚了命揪著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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