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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之宴這才真正的開始注意阿湛，這孩子，看來是保留了一些記憶。
對於這種事情，見多識廣的溫之宴，並沒有覺得多麼的嚇人。
這種事情，時常有發生，有些人出生的時候會留著前世的記憶，隻是隨著年紀增長，會漸漸忘卻。
有的人，突然某一天就會有前世的記憶，還有的會多出別人的記憶。
古籍中也好，現實中也罷，他都見過，所以並不會因此就嚇到了，還覺得眼前孩子是妖怪。
他蹲下身，第一次與阿湛平視，父子兩之間的眼神，都快化為實質了。
隻是，麵對一張小阿阮的臉，溫之宴到底是收斂了大半的鋒芒，隻是這孩子，比他想象中的好。
他伸出手，捏了捏阿湛的臉，語氣中帶上幾分寵溺。
“你這孩子，為了趕我走，連自己秘密都暴露，是想讓我抓了你，然後讓阿阮恨我，小東西，還挺壞的。”
阿湛稚嫩的小臉，第一次露出吃驚呆滯的神色，他居然不怕，溫之讀懂他眼裡的意思，不由得輕嗤一聲。
“乖兒子，你對你爹的本事和見識，還是太過低估了，我什麼沒見過，自稱是別人的事情，我都見過了。”
乖兒子三個字，讓阿湛不由得額角輕跳，用力的想要溫之宴的手，隻是人小沒力氣，推不開。
阿湛不由得撅起嘴，狠狠的瞪了溫之宴一眼，比乾爹和義父還討人厭，親爹什麼的，他果然不需要。
“哼，我不可能喊你爹的，死心吧。”
溫之宴不由得輕笑一聲，又捏了捏小阿阮的臉，對著這張臉，他很難會狠下心來。
“這可由不得你，到時候你娘就會讓你喊我爹的。”
“哼，不可能。”
“怎麼，若是你娘親喜歡我，你還要以死相逼不成？”
溫之宴挑眉，斜眼看阿湛，對此，阿湛冷冷哼了一聲，奶聲奶氣的說道。
“別用這種手段激我，我自然是不會做這麼幼稚的事情，隻是想要我認可你，你必定得拿出點東西才行。”
聽說溫之宴很厲害的，他在宮裡也聽到不少關於他的傳言，若是能從他身上學到點東西，他以後就能更厲害。
也能更多保護娘親一些，看著阿湛一雙類似他的眼睛，左右轉了一下，溫之宴就猜到這孩子在打什麼鬼主意。
溫之宴眼底染上一絲笑意，對於孩子心裡沒他，隻有阿阮這件事，他並不會覺得生氣。
反而，覺得很開心，他對於子嗣，其實並沒有多少在意。
知道阿阮生了孩子的時候，他第一反應也是，阿阮自己一個人懷孕生子肯定很辛苦吧。
他又捏了捏小阿阮的臉，這張臉長得真好，幸好不是跟他長得很像，要不然他會很嫌棄的。
“說說吧，你記得多少。”
阿湛白了他一眼，別以為他不知道這狐狸精什麼眼神，透過他看娘親呢。
乾爹也是如此，每每看著他的臉發呆，有時候還會幻想娘親小時候的模樣。
連舅舅對他格外的偏愛，也是因為他這張臉，不過長得像娘親，他還是很驕傲的。
阿湛板著一張臉，隻是想起剛見娘親的那一刻，眼睛總忍不住柔軟儒慕了起來。
“不多，就是記得，當初你讓娘親哭了，娘親受委屈你卻不相信她，後來一個壞女人要傷害娘親，還是別人保護的她。”
說著話，阿湛鄙夷的看了溫之宴一眼，哪怕是有其他的原因，他還是覺得，保護不了心愛女人的男人，是個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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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錯。”
溫之宴乖乖低頭認錯，阿湛鼓了鼓小臉，又白了他一眼，哼，事後認錯有屁用。
“其他，就是娘親懷胎時候的事情，還有生產的事情。”
看來這孩子隻是記得這一世的事情，倒也好，有些記得前世的，其實更痛苦。
兩世的記憶交織，心理承受能力差的，直接就會瘋掉。
那種人有可能成為驚世絕決的天才，也有可能成為別人無法理解的瘋子。
“哦，那你給我展開說說。”
“不說，與你無關。”
阿湛又板起小臉，溫之宴不管他，他就想知道，自己不在阿阮身邊的時候，她過得怎麼樣。
所以，溫之宴一把抱起阿湛，又捏了捏他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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