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兩串淚珠,顫抖的手中還握著一封厚厚的信。“請允許我作些解釋。”雪兒盯住我,語調硬梆梆地,“這一切本來我都不想告訴你。其實我早想和他散了,隻是一直沒能下決心。事情既然已經到這一步,我隻能快刀斬亂麻了。你看,這是我下午剛給他寫的信。請你我相信我,請你原諒我,請你理解我……”雪兒俯下身,雙眼越來越變得火辣辣,她的嘴唇終於主動湊巧近了我,我們突然感到,這竟然是我們的初吻。
然而,接下來的兩天裡,天氣變得異常惡劣,空氣顯得非常沉悶,天空中烏支翻滾,雷電始終懸在我們的頭頂轟響。三天之後的一個黃昏,約好在她房間裡見麵的雪兒忽然間不見蹤影。我忐忑不安地問她的同室,同室說雪兒的家鄉好像來了不少人,雪兒跟隨他們一起走了。環視四周,我還發現雪兒的不少物品竟已不翼而飛,頓時,我的後腦如同被人擊了一下。腦子裡湧出了種種不祥的預兆。雪兒失蹤的那幾天裡,我真有點茶飯不思,連站在課堂黑板前都會走神,我簡直要垮掉了。
一周之後的一個雨聲嘩嘩的雨天,我收到了雪兒的一封短信,信顯然是從她的家鄉寄來的。信封皺巴巴的,上麵還沾有不少泥土,信裡也隻有極其簡短的兩句話:“我們終究不能承受太多太重,請你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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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真正揭開這件事情的謎底卻是兩年以後。那是一個雪後的晴日,我驚異萬分地再次收到了雪兒的來信。我迫不及待地拆開信封,這封作為故事結尾的信太出乎我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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