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孤鴻站在高台下，手臂仍搭在納蘭若肩頭。
納蘭若低著頭，雙手環住他的腰，神情木然。
林辰盯著她看了幾秒，手背青筋慢慢鼓起。
他很想衝過去。
可柳霜、蘇雅和幽冥姬還在葉家手裡。
葉孤鴻抬手拍了拍納蘭若的肩，笑聲從麵具後傳出來。
“車站那三個女人，是我抓的。她們住過的地方，也是我提前安排的人。”
林辰擦掉嘴角的血，指尖在袖口裡收緊。
葉孤鴻看著他：“我就是要逼你來葉家。交出吞噬功法，跟在我身邊做三年奴才，我可以放她們活著離開。”
“放人。”
林辰抬起眼，聲音很低：“我把功法給你，再替納蘭若解除禁製。”
“你沒資格談條件。”
葉孤鴻捏住納蘭若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納蘭若睫毛動了動，很快又垂下去。
林辰往前走了一步。
葉孤鴻立刻扣住納蘭若的脖子，手指壓出幾道紅痕。
“再走一步，她先斷氣。”
林辰停住了。
他能忍住辱罵，也能忍住挨打。
可納蘭若脖子上的紅印，讓他指骨發出輕響。
“葉孤鴻，你要功法，我給你。”
林辰盯著他：“你把人交出來，解除她體內的蠱。我今天可以放葉家一條生路。”
大廳裡傳出幾聲嗤笑。
葉孤鴻的手掌緩緩收緊：“納蘭若是九陰玄體，能壓住我的反噬，還能幫我衝破境界。她對我有用，你拿什麼換？”
“葉家。”
林辰抬手指向四周：“我今天踏進這裡，葉家就已經欠了一筆賬。你放她，我隻廢你一個人。你不放，我把葉家上下全清乾淨。”
納蘭傲聽得手心冒汗。
他看了眼葉孤鴻，又看向林辰，嘴唇動了幾次，終究沒有出聲。
葉孤鴻抬頭看著林辰，手指在納蘭若肩頭輕敲。
“你真以為我在乎葉家？”
他摘下手套，隨手丟到地上。
“葉家死絕了，我也能重新找地方修煉。隻要納蘭若還在，我的傷就能壓住。她活著，比葉家所有人都值錢。”
這句話讓納蘭傲臉色發白。
葉家是他的靠山，也是他最後的退路。
葉孤鴻卻當著他的麵，把這條退路踩進了泥裡。
寧遠山端著酒杯走了出來。
他先看了眼林辰，隨後停在葉孤鴻麵前。
“葉少，談談生意。”
葉孤鴻轉過臉：“你也想拿錢買人？”
寧遠山放下酒杯，示意身後的保鏢打開箱子。
幾張文件和藥品照片擺在桌上。
“延壽丹、駐顏丹，寧家可以給葉家全省獨家代理。”
寧遠山語氣平穩，手指卻壓住了文件邊角：“利潤分你一半，藥材和渠道由寧家承擔。隻要你交出納蘭若，今天的事就算了。”
葉孤鴻掃了一眼文件，笑意收了起來。
“我不要錢。”
寧遠山早料到他會拒絕，立刻換了條件：“那就分你一半丹藥配額。寧家停止做空納蘭家的股票，所有資金當天撤回。”
納蘭傲的手指一顫。
寧家的千億資金已經壓到納蘭氏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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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繼續砸下去，納蘭家的賬戶撐不過幾天。
寧遠山轉身看著他：“納蘭家主，你若願意解除婚約，把納蘭若交給林先生，寧家立刻收手。往後丹藥利潤，寧家分你一半。”
納蘭傲喉結滾了滾。
“你說的是真的？”
他聲音發緊，眼睛卻盯住了桌上的文件。
寧遠山點頭：“現在簽字，今天就生效。”
納蘭傲低頭看了看自己發抖的手。
納蘭若是女兒，納蘭氏也是他的家產。
可寧家撤資之後，他還能保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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