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用你自己的方法在挽回我?”文喬替他補全了這些話。
宮徵羽張張嘴,沒再說什麼,也說不出什麼了。
“謝謝你的賞識了。”文喬為今夜的談話做出結論,“我現在沒有任何疑問了,我清醒了,也對你沒那麼多恨意了,也許從今往後,我們真的可以做和平相處的朋友也說不定。”略頓,她不留情麵地強調,“但其他的,再也沒有可能了。”
再也沒有可能了。
到頭來,他終於還是得到了這樣一句話。
他長而濃密的睫毛不斷顫動著,借著月光文喬看見了他眼底閃爍的光,他眼睛裡聚滿了眼淚,但一點都沒讓它們流出來。
他仰起頭,他終究還是驕傲的,他還是沒辦法做出在她麵前痛哭流涕的事,哪怕他是真的很傷心,很難過。
夜幕越來越深,文喬始終注視著緘默不語的宮徵羽,在他的安靜之下,為他們的關係畫上了一個和平的句號。
到此為止吧,以後就當做是個普普通通的朋友好了,他很可恨,但也沒可恨到那種地步。雖然自私狹隘又矯情,但三年夫妻,一年的戀人,因著那樣的理由分手已經足夠可笑滑稽了,實在沒必要再則增添一分了。
“晚安。”文喬輕輕說了一聲,便重新躺下,轉過身去,背對著他睡了。
這次她很快就睡著了,她內心一片平靜,再也不會有什麼困惑和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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