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二十年級一百四左右，單科拎出來他的數學是班裡數一數二的好，理綜也不差，就是英語太吊車尾，次次五六十分，排名一下就被拉下來，巧的是，他們三人裡劉鏡流的英語最好，能往滿分考的那種。
陳朗山不止一次期許高考他要是跟劉鏡流坐在一起，那可謂如虎添翼，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兩人幾乎也是次次都能分到一個組。英語課陳朗山打瞌睡，數學課劉鏡流混水摸魚，兩人的作業互相借鑒隻有理綜倆人能探討爭論，他倆更不明白沈未曜每次給他倆講題都花樣百出思路大開，怎麼從不在課堂上展露出來，甚至有時候陳朗山覺得他的數學在沈未曜麵前根本就是不夠看的。
“沈哥這閱讀可以啊。”劉鏡流在把後麵的完型給他寫完之後開始勾畫標注，發現前麵他自己寫的兩篇閱讀都是對的。
這又激起陳朗山的好奇心了，他湊過去看，英語他看不太懂，隻見閱讀那被隨意的畫了幾個圈跟波浪線，飄逸的ABCD就躍然於紙上。
“這八個空都是對的？”
“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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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陳朗山咀嚼的速度變慢，沈未曜幾斤幾兩陳朗山再清楚不過，他英語次次考的跟他差不了太多，頂多比他多十幾分，這套題是英語老師剛發下來說是北原新出的英語聯考卷，難度係數比平時練的題要難，怎麼可能是全對呢。
要不就是偶然，要不，陳朗山看著第三排那個一個勁轉筆的人，恐怖的想法悄然湧上心頭。
“別告訴我，這哥們是個控分大佬。”
第一節是語文，上課鈴打了謝杳才從外麵進來，幾乎同時，沈未曜立馬站起來拉板凳讓她進去。
老師沒來之前，課代表領著全班背誦課文，沈未曜拿著課本洋洋灑灑有一下沒一下的張著嘴，左看看右看看試圖吸引旁邊人的注意，可那人從頭到尾都沒有賞給他一個眼神。
語文老師是個四十多歲的老漢，從他身上感受不到文人的書香氣息，倒是筆墨味蠻重的。一杯濃茶，一方硯台，一杆毛筆，厚厚的鋪了幾張報紙，他就會在你給他背書的時候沉澱氣運大手一揮，很神奇的就是儘管他在寫字卻還能分個心去注意你背誦的內容，一般來說，蒙混過關還是不大可能的。
別的謝杳不清楚，就是那個墨汁味實在是太難聞了，沈未曜說辦公室裡女老師愛馬仕香水都乾不過這濃臭味。
他個子目測一米八，因為偏瘦讓他從視覺看起來又高了不少，倒不是偉岸或鶴立如鬆，更不算得上仙人道骨那種，是偏黑泛紅又蠟黃的膚色，整個人像被醬油潑的經曆了半輩子滄桑跟洗禮，尤其是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很深的溝壑，謝杳覺得他是有很多閱曆的，說不出的韻味。也談不上很文縐縐但確實能感覺到他的知識底蘊，大概，是墨汁味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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