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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鏡流心情有些鬱悶，中途覺得很沒意思就走了，沈未曜給陳朗山遞了個眼神，對方歎了歎氣，秒懂。
起身，衝著劉鏡流離開的方向嬌聲嬌氣的喊“哎呀鏡鏡～”
小胖不由咋舌，到底還是沒適應陳朗山這副模樣。
青煙柔柔的在半空中卷著，他那雙星眸此刻再沒了光，被煙霧籠罩看不清他的神情，小胖見他叼著煙卷，火星一閃一滅的，側著臉壓著眉眼看窗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想來，他跟對麵的男生並不是很熟絡。隻不過自己很佩服他，把他當成大神的那種膜拜。
明明有實力有底氣卻從不顯露，鋒芒儘收，那次高三月考穩穩的年級第一，壓過尖子班十幾分，又在高考鋒芒畢露，市裡第三區裡第一，錄到南大也能從高中同學那知道他是導師親點的學生，類似於關門弟子那種，什麼重要的實驗都會帶上他一起研究，可謂是人人羨慕。
就是沒想到，這麼樣的人居然栽到了女人身上，他不免唏噓。
“你跟她不是一個院的嗎？”
對麵靠窗的男生沒由頭的來了這麼句話，小胖微愣，隨即點頭“是一個學院的。”
“那你應該知道她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沈未曜眼神收了回來，食指隨意的點了點煙卷，滅了的煙灰落了下來，掉進玻璃缸裡。
小胖不知道說些什麼，從哪個地方說，雖說他跟謝杳是一個學院的，可專業老師不一樣，做實驗的地方時間也不一樣，幾乎碰不到。平時也就選修課或者必修課的時候會在一個大教室裡，可那種課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他咋會刻意的去尋找她的背影看她在做什麼呢。
“就是大一軍訓的時候，她給崴了腳，然後——”這件事情貌似是印象最為深刻的，小胖回想著，從盤子裡拿了個薯條嚼著，實屬真的像是在開坐茶會。
他還沒說完，沈未曜輕哼，嘴角有了一抹笑，像是早就能預料到的那般肯定道“那她肯定是哭了。”
拿薯條的胖手一頓，小圓眼泛了驚訝瞪得溜圓連聲“對對對，是哭了，很慘很慘的。”
“教官都被嚇了一跳。”
那場麵，不用他在過多的描繪，沈未曜就能知道個大概。他最清楚不過，謝杳愛哭得緊，生個氣能把自己氣哭，被他捉弄了會被嚇哭，摔了一跤也要哭，就是個嬌氣包。
他現在的臉色緩和了不少，周圍壓抑的氣息也散了，小胖偷偷的吐了口氣，暗自搖頭，這爺變臉的速度比天氣都快。
“她，有喜歡的人嗎？”
這話說的他自己都想啐自己一口，老早他就知道謝杳跑去江舟就是為了跟那個所謂的哥哥一個學校，跨年那次還因為他哭紅了眼，把自己甩開那是多喜歡他又多討厭自己。
這都心知肚明，可耐不住不死心，他偏偏還是要問。
這下倒是小胖迷糊了，謝杳長得好，到了大學稍微一捯飭更好看了，偏她又安靜性子好，確實有些男生想去追她，自己宿舍裡就有個男生一天天念叨著，可也沒見她動容著去答應或者什麼，也倒沒聽說過她喜歡誰，在追誰。
他把自己知道的實話實說“她沒喜歡的吧，沒見她跟哪個男生一起。”
也不清楚他說的是否具有真實性，偏中下懷，內心忽的一喜，沈未曜挑眉，隨即又壓了下來，哼，謝杳也是沉得住氣，都到大學裡了還在那躲躲藏藏讓人察覺不了，真不知道那男的知不知道，萬一不知道呢，那是不是自己也就——
啊呸，沈未曜忍不住鄙視自己，什麼時候自己還有這麼可憐可悲可歎的想法。
小胖肉肉的手捏著薯條就這麼不放下也不塞嘴裡，對於對麵男生忽變的神情他著實驚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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