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下去,因為身體已經非常難受了,根本就不能繼續拖延下去。
就在恍惚之際,他看到了一道身影正在急匆匆的朝著這邊遊過來,那速度非常的快,讓他似乎安心了一些。
朝著他那邊遊泳過去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聶寒。
聶寒已經到了李牧友的身邊,看著他逐漸下沉的身體,讓他很是無奈,“我可真是閒得慌,怎麼好端端的就非得過來救你們呢。”
他深吸一口氣,當即下水,看著下方不斷下沉的二人,很快就抓住了他們的手,然後將他們帶上海麵,又一路拉著他們到了岸邊。
做完這一切,聶寒才是鬆了口氣,看這小孩的樣子,頂多就隻是喝多了水,並沒有過大的問題。
至於李牧友,現在這個狀態可就非常的麻煩了,看了來必須得想一個辦法,讓他安穩一些。
聶寒摸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口袋,雖然身上的東西都已經濕掉了,不過他的銀針還在,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他將銀針取出來之後,隨即就是刺入到了李牧友的幾個穴位之中,本來呼吸都極其微弱,差點就要死亡的李牧友,卻在這時候猛然大口呼吸起來。
這讓在場的人都震驚不已,這是發生了什麼,怎麼看李牧友的樣子,似乎是出了什麼問題。
可就在這麼想著的時候,李牧友猛然睜開眼,大口大口呼吸起來,那一副模樣看起來非常的驚恐。
“奇怪,我不是已經死了麼。”李牧友很是錯愕的看著自己的狀態,喃喃自語地說著。
剛才自己可是已經犯病,並且還在海裡,根本就沒有生還的可能性,可自己這幅狀態,怎麼看都不像是死了的樣子。
聶寒轉頭看著李牧友,一臉平靜的說道,“如果你真的死了的話,那麼我為什麼又要選擇救你呢?”
李牧友當即轉頭看向了聶寒那邊,這一下子算是明白了過來,“看來,是你救了我麼。”
聶寒點頭說道,“我都沒想過,為什麼會想著救你,行了,我先走了,這地方太冷了。”
因為剛才下海的緣故,他的衣服早就已經濕掉了,就連身上的東西都進水導致不能使用。
所以他現在隻能拿著手頭僅有的兩百塊錢,去買一套衣服褲子,然後再去銀行取一點錢了。
不然的話,自己現在可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比較好。
他的心裡想著,很快就已經從這裡走了出去,並且沒多久就已經到了一處服裝店,從而開始購買衣服了。
至於李牧友,他現在的心情倒是五味雜陳,沒想到自己去救人,反而是被別人救了。
雖然心裡有些無奈,但他還是挺高興的,至少自己和這小孩都沒有死。
“牧友,你這是怎麼回事?”這時候,一道錯愕的聲音傳入到了李牧友耳中。
當李牧友轉頭看去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己父親李騰宗和兒子李明鬆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之中。
“爸,你們怎麼來這裡了?”李牧友站起身來,有些詫異的詢問道。
按道理說,他們應該在別的地方才對,怎麼會好端端的跑到這個地方來了。
李騰宗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是走到了李牧友的麵前,隨後給他把脈。
讓人意外的是,李牧友的脈象很平穩,跟之前那種虛浮的模樣完全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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