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也從後方緩緩浮現。
工作人員重新調整焦距，場記板在鏡頭前合攏，采訪人員低頭看向那份被重點標記的問題。
宣傳片最終播出時，這段畫麵下方還會出現三行字幕。
【東海三中圍棋校隊正式隊員：蕭衍】
【本命棋魂：F級】
“從險些離開校隊，到成為正式隊員，很多人都很好奇。”
采訪人員看著他，問出了紙上的第一個問題。
“你認為，自己為什麼能夠依靠一名F級棋魂走到這裡？”
蕭衍早已想好了答案。
他麵對鏡頭，神情無比真誠。
“我認為，都靠...我的汗水和努力。”
站在身後的柯潔緩緩轉過頭。
“你再說一遍，靠誰？”
蕭衍臉上的笑容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隻在心裡回答：
“宣傳片而已，別這麼認真。”
“你流的汗水呢？”
“化妝的時候擦掉了。”
“……”
鏡頭無法拍下兩人的交流，隻能看見蕭衍坐在那裡，笑容沉穩，一副腳踏實地、刻苦訓練的模樣。
采訪人員繼續問道：
“那你有沒有因為棋魂的評級，對他產生過失望？”
這一次，蕭衍沒有立即回答。
他微微抬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青年。
從覺醒儀式上被數據庫判定為F級，到訓練室裡一遍遍複盤。
再到之前坐在電腦前，展現出自己真正的棋力。
柯潔平時嘴碎、抽象、愛玩。
還會為了金鏟鏟的分數搶走他的手機，讓自己的宿主主動投降。
可一旦真正坐到棋盤前，他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那種全神貫注的認真，麵對任何對手都敢於亮劍的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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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對勝利近乎理所當然的自信與渴望……
那才是蕭衍記憶中真正的柯潔。
“沒有。”
蕭衍重新看向鏡頭，語氣也認真了許多。
“F級隻是評級中心給出的答案，不是我的答案。”
“我見過他真正坐在棋盤前的樣子。”
“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到底是一名什麼樣的棋手。”
說到這裡，他略微停頓，臉上的神情卻沒有絲毫遲疑。
“在我心裡，他就是最強的棋手。”
“我們也會一起努力，走到圍棋的最高點。”
站在身後的柯潔怔了一下。
他原本還因為那句“汗水和努力”有些不爽。
此刻卻難得沒有吐槽，隻是看著坐在前方的蕭衍，眼神漸漸認真起來。
過了幾秒，他才輕輕哼了一聲。
“那你最好努力一點。”
采訪人員同樣停頓了一下，低頭看向最後一個問題。
“市高中圍棋聯賽很快就要開始了。”
“最後，有沒有什麼狠話想對其他學校的隊伍說？”
蕭衍沒有馬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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