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雪山大力神牛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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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骨笛的來曆，武逸仙的注意力集中到了經書後半部分那更為晦澀的內容上。
滿篇皆是拗口的佛教術語和隱喻，若按常人的理解去硬啃學習，怕是得耗費無數光陰。
但武逸仙直接動用了那源自基督武慧的超級智慧，暴力將其“翻譯”成了自己能瞬間理解的白話文。
話說世界之初，一片死寂，直至某個奇跡般的節點，生命才猛然爆發。
但早期的生物並無“自我”，隻是渾渾噩噩地存在著。
即便到了哺乳動物站上生態鏈頂端，世界依然籠罩在一片蒙昧之中。
直到某一天，一個【意識】誕生了。
沒有誰孕育它，也沒有誰製造它。
它的出現，就如同幾十億年前那道劈入原始地球，帶來生命原湯的閃電，偶然中帶著必然。
它是一種自然現象，是宇宙間無數巧合堆砌出的結果。
然而，它沒有實體，無法像風雨雷電那樣直接乾預物質世界。
於是，它開始尋找載體。
剛剛從古猿中分化出來的人猿，落入了它的視野。
它親自降臨，“點化”了第一批人猿。
自此，人猿們首次擁有了“意識”，喜它所喜，憂它所憂。
此時，【意識】仿佛從一個抽象概念，轉化為了一個名為“人猿”的集群生物。
無數人猿是它的觸須，它的智慧源於所有個體意識的集合。
但一次意外發生了：一個人猿，脫離了【意識】的掌控，並且奇跡般地沒有失去情緒、智慧和思考能力。
他由此明白：人猿，並非必須依賴【意識】才能存在。
【意識】是智慧的初始源泉，卻非唯一源泉。
“自我”誕生了。
“人類”誕生了。
隨後，便是人類族群的壯大，以及與【意識】之間漫長而殘酷的戰爭。
儘管人類源自【意識】，戰爭的天平卻逐漸向人類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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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因【意識】沒有軀體，它修改現實，必須依靠人猿作為“觸角”去觸碰、去改造。
而隻要讓作為“觸角”的人猿覺醒自我，便等同於斬斷了【意識】的肢體。
對於那些冥頑不靈、甘願作為觸角的“人猿”，人類也為它們準備了該有的“歸宿”。
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場不對等的戰爭。
【意識】很快重新變回了孤家寡人。
此時，雙方都麵臨一個尷尬的局麵——誰也奈何不了誰。
【意識】失去了乾預現實的觸手，而人類也無法徹底消滅一個抽象的概念。
於是，人類中的先賢們想出了一個辦法。
他們要隔絕【意識】接觸現實的一切途徑，防止它死灰複燃。
為此，他們編織了一個巨大的謊言，用一個個“常識”作為鎖鏈，將【意識】死死隔絕在人類的集體認知之外。
這個謊言就是：人類的意識、一切意誌，全然源於其自身。
如此一來，即便【意識】的力量偶有泄露，被人類個體接觸到，也隻會被當作某種瑰麗卻無害的自然現象，而不會成為【意識】重新掌控人類的橋梁。
曆史上也曾有【意識】機緣巧合降臨現實，施展遠超常人理解偉力的記載。
即便有些宗教強調“人類意誌實為造物主意誌的延伸”，看似在為【意識】招魂，也無法真正喚回它。
事實正如先賢所料，【意識】對現實束手無策。
它與現實世界如同兩個互相隔絕的圖層，難以影響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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