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大人要不要先讓小忍去你原來的房間委屈一晚?”
“好呀好呀。”蝴蝶忍立刻笑著附和,一邊細心地給姐姐的傷口貼著紗布,一邊轉頭叮囑著神樂關心,“夫君可要溫柔一點哦,對姐姐。”
說不心動,是假的。
這般溫柔繾綣的時刻,這般滿心滿眼的愛意,能忍住不答應的,神樂關心覺得,自己簡直是個聖人。
可心底的悸動,終究抵不過那份少年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自卑上。
他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輕輕歎了口氣,緩緩俯身,用額頭抵在蝴蝶香奈惠細膩的香背上,隨即輕輕落下一吻。
自己的臉,現在還是有些嚇人的。
他想等,等珠世小姐的藥膏,能將他臉上的疤痕消去大半,等他能以一個不那麼“嚇人”的模樣,去麵對自己心愛的女子。
儘管三人早已成婚,可對於蝴蝶香奈惠那份寶貴的初夜,神樂關心總想儘可能地留下些美好的回憶,他不忍心,讓自己心愛的姑娘,在這樣旖旎的時刻,還要分心去麵對自己這張可怕的臉。
“再過些日子。”他的聲音很輕,落在蝴蝶香奈惠的耳畔,“我現在,不好看。”
“我和姐姐,可不是因為關關曾經漂亮的臉,才嫁給你的。”蝴蝶忍聞言,微微蹙起眉頭,認真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心疼與不滿,“說了多少遍了,不管關關是什麼樣子,都是我最愛的夫君。”
六月的夏風吹進臥房,帶起紫藤花的清香,拂動著屋內的燈火,也拂動著三人的心弦。
蝴蝶香奈惠猛地抬眸,凝視著少年那雙藏著自卑與深情的眼睛。
她緩緩伸出手,揪住了神樂關心的衣襟,一點點將他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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