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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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弦之貳這隻畜生,最近一段時間也算得上是倒黴透頂,可惜的是這雜碎幾乎沒有人類的情感,不然一定會煩的要死。
先是它一手建立的萬世極樂教教會,趁它外出覓食之際,被猗窩座毀得稀巴爛,淪為一片斷壁殘垣。
再是去年那場與焦容的上弦換位血戰,打得它筋疲力儘。
自從被鬼舞辻無慘轉化成鬼後,童磨始終覺得自己做鬼的天賦屬於卓絕的異類。從它比猗窩座當鬼晚,但是從晉升上弦之陸,一直到超越上弦之叁猗窩座直達上弦之貳的位置就能看得出來。
除了那位自戰國時代便追隨無慘大人的上弦之壹黑死牟閣下,童磨從未將任何一隻鬼放在眼裡。
直到那場持續了三天三夜的換位血戰。那個臉上永遠流淌著滾燙熱油的焦容,其血鬼術竟與自己的血鬼術形成了詭異的互相克製。
那一戰,打得觀戰的猗窩座恨不得咬碎一口牙齒,嚇得被焦容擊敗的半天狗抖若篩糠,就連妓夫太郎,也忍不住從妹妹墮姬的體內鑽了出來,兄妹二人滿臉驚駭,在無限城望著戰場久久說不出話來。
當然,唯有那隻長著六隻眼睛的劍士惡鬼,自始至終都神色淡漠,連一個讚許的眼神都吝嗇給予。
最終,童磨與焦容都耗儘了力氣,一小塊冰晶,一小滴熱油也擠不出來後,那場換位血戰以平手告終。
而眼前的戀雪,本就在無慘大人的追殺名單之上。向來不擅長探查蹤跡的童磨,也沒料到自己隨便出來覓食,竟能這麼巧就撞上她。
畜生記得很清楚,之前在還沒被毀掉的教堂裡,就是這姑娘親手從自己手下救走了一個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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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童磨決定今晚就讓她徹底與自己融為一體。
神樂關心全然無視童磨戲謔的詢問,隻是焦急地衝著身邊的女子低吼:“香奈惠!求你了!帶著那丫頭跑!”
“如果隻有我們兩個的話,我真的就聽夫君的話了。”
蝴蝶香奈惠手腕輕轉,挽出一個利落的劍花,一襲蝶翅紋羽織被冷風拂動,那雙美眸裡,隻有決絕:“與其帶著鈴音逃亡被它追上,我更想和夫君一同戰鬥。”
如果放任神樂關心給自己爭取逃亡時間,讓其獨自麵臨凶險,蝴蝶香奈惠根本做不到。
“我.....”
神樂關心張了張嘴,幾乎是哀求著看向蝴蝶香奈惠,發現心愛的妻子正側著臉靜靜凝視自己。
對視一秒兩秒,平時很短,此時漫長。
想說些什麼,想再勸她一句,到了嗓子眼的話,卻再也說不出口。
那雙眼睛在無聲地告訴他:夫君,我與你,生死與共,不離不棄。
“好吧。”
神樂關心人生中再一次在這隻小蝴蝶麵前敗下陣來,隻能咬牙切齒地妥協,“等一起殺了這個雜碎後,回家我要把你這個不聽話的丫頭屁股打成好幾瓣!”
蝴蝶香奈惠聞言,忍不住輕笑一聲,她再次向前一步,與神樂關心並肩而立,低聲俏皮道:“整個人都是夫君的了,回家後夫君想怎麼樣,都由你。”
“哎呀呀,你們兩個自顧自說悄悄話,好難過啊,沒人理我。”童磨故作傷心地捂著胸口,“戀雪小姐,你臉上的疤痕,看著像是被焦容閣下傷到的呢。”
神樂關心抬手,輕輕摸了摸臉上那些被熱油燙傷後留下的淺淺印記,淡淡道:“所以,你這個沒有心、沒有情感的下三濫,找到自己存在的意義了嗎?”
此言一出,風雪驟散。
童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似是回想起了初次見到這個叫戀雪的少女時,這個壞心眼的孩子對自己發出的靈魂質問。
“你這個感受不到一點情感,沒有心,沒有溫度的東西,來到這個世上,究竟是為了什麼呢?還是說,你連自己存在的意義,都不知道?”
“好可憐啊,或者說,可悲?”
風雪驟散又驟攏,漸驟漸急,殺意在空氣中瘋狂蔓延。
童磨臉上的表情徹底消失了,隻剩下那雙七彩琉璃般的眸子,陰惻惻地凝視著神樂關心,宛如看著一具冰冷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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