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之中,所有被吸納進來的女子,包括方才倒地慘死的管事所生的獨女,都被童磨那個畜生當成牲畜一樣圈養了起來。
或許也會心血來潮,決定不去吃其中一兩個,不急著吞噬,任由其苟活度過餘生。
但終究不過是看這雜碎的心情,是惡趣味的消遣。
她們都不過是口糧而已,算不得人。
焦容在這座教會宅邸裡走來走去,隨手又殺了三四個信徒。男的都會吃上一口,女的則是給個解脫,至於那些遠遠望見他、嚇得魂飛魄散、撒腿狂奔的信徒,惡鬼也懶得去管。
上弦之肆覺得,看到這些信徒在生死麵前拋下所有信仰狼狽逃竄的樣子,格外有趣。
虔誠者在步履遲緩時,燃燒得最為甜美。
隻是,焦容好奇自己都鬨出這麼大動靜了,那個血鬼術和自己互相克製的家夥,還不現身嗎?
終於,惡鬼穿過層層回廊,踏過奢靡庭院,終於抵達了那間專屬教祖童磨的房間。
可剛一跨步邁入房門,焦容就渾身一僵,隨即飛快地單膝跪地,頭也不敢抬起。
“無慘大人。”
坐在本該童磨位子上的,赫然是鬼之始祖,鬼舞辻無慘。
房間內血腥味濃稠得化不開,童磨下半身穿著條紋長褲還保持著恭敬跪姿,那條白色腰帶已經被血染紅。
至於上半身,上弦之貳這頭畜生此刻已經被無慘一分為二。
無慘那名貴西裝的手臂上,一條宛若荊棘的血肉長鞭蜿蜒舒展,死死串連著童磨被拆解的上半身。頭顱、雙臂、軀乾被依次貫穿串聯,遠遠望去,如同一串殘破零落的鬼肉糖葫蘆,血液滴滴答答,猶如焦容臉上的熱油。
童磨懸在半空中的頭顱,唇角不斷溢出暗紅血沫,那張精致絕倫的臉上,七彩眼眸裡沒有丁點痛苦,甚至還帶著那副虛假的笑意。
自己的人緣還真是好,焦容閣下都來做客了呢。
“你又來找他換位血戰了。”
無慘垂著眼,淡漠的目光掠過串在長鞭上的童磨殘軀,一邊飛速讀取對方腦海中儲存的所有記憶,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
他之所以如此憤怒,儘數因為得知了那個童磨說已經死掉的戀雪尚在人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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