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抬眸直直望進男子深邃漆黑的眼眸深處,“你難道真的想讓我和小忍,年紀輕輕就守寡嗎?”
“不想的,當然不想的。”
此刻的螢柱大人,此刻哪裡還有絲毫威嚴,男子眉眼溫順,訕訕笑著全盤認錯:“是我不好,是我考慮不周。”
話音落下,他又忍不住輕聲嘟囔,帶著幾分委屈又狡黠的試探:“可是當初,某人明明親口說了,回到家裡任由我怎麼樣都可以的。”
蝴蝶香奈惠聞言,輕抿紅唇,將光潔微涼的額頭輕輕抵在關心的胸膛上,發絲輕蹭衣襟,小聲道:“是說過的。”
“我早就已是夫君的人了,當然怎麼都可以。”
溫熱綿軟的聲音裹著情意,輕輕落在耳畔,撩得人心頭發癢。
神樂關心悄悄鬆了口氣,看來是自己太過緊張,這位溫柔又心軟的妻子,並沒有真的生氣。
想到這裡,他眼底笑意愈發溫柔,手臂順勢穿過她的膝彎與後背,穩穩將人公主抱起。香奈惠溫軟的嬌軀徹底落入關心懷中,男子隨即抬步向著門外走去。
蝴蝶香奈惠下意識雙臂環住他的脖頸,疑惑小聲發問:“不是研究玉壺的血鬼術嗎?夫君要去哪?”
神樂關心一本正經道:“回房間,一樣研究。”
香奈惠:?????
女子靠在關心懷裡,溫婉清澈的淺紫眼眸輕輕睜大,眼尾殘留的緋紅尚未褪去,濕漉漉的眸子裡有些茫然。對於關心的話,她一時之間竟沒轉過彎來。
從實驗室緩步行至內宅主臥,沿途靜悄悄的,沒有人聲喧囂。厚重的黑色遮光布嚴嚴實實覆在窗欞之上,將晨間的暖陽儘數隔絕在外。所幸赤木鈴音和寺內清三小隻都在外宅打理雜物,在此養傷的隊士們也都從不會私自踏入內宅區域。
整段路途中,蝴蝶香奈惠都乖乖地伏在他懷裡,沒有掙紮。一時之間,耳畔隻有兩人相貼的淺淺呼吸,與沉穩的腳步聲悄然縈繞。
直到關心走到了臥房門口,香奈惠好看的額眉梢忽然輕輕一顫,原本浸著薄紅的臉頰,像是暈開了一層細膩嬌豔的胭脂。
該不會……
一個朦朧又羞怯的念頭竄入心底,讓女子心弦微緊。
她下意識抿了抿微潤的唇瓣,沒來由的有些緊張,畢竟,自家夫君現在可是鬼......
當香奈惠回過神時,神樂關心已經輕柔俯身,小心翼翼將她放在柔軟的床鋪上。
“夫君……你、你這是打算……”
不等香奈惠整理好微亂的衣襟與心緒,女子就已經看到關心利落的關門、落鎖,一氣嗬成。
哢嗒一聲輕響,鎖扣閉合,香奈惠端坐床沿,覺得自己應該是沒有想錯。
可是,當女子抬眸望去,對上神樂關心依舊一本正經的樣子,又讓她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自己心思不純,胡亂遐想。
“研究玉壺的血鬼術呀。”
關心說著,就開始不緊不慢的脫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巫女服款式的寬鬆上衣。
緊接著,鬼殺隊的製式內襯也被男子一並解開褪下,挺拔修長的身形暴露在空氣當中。
依舊是清瘦的模樣,不過肌理線條利落分明,流暢緊實的胸肌、輪廓清晰的腹肌錯落有致,再加上較之人類時期更加白皙剔透的肌膚,都被香奈惠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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