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他說的，都是我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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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普利蒙蕉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放棄他的研究？
這是對他理想的褻瀆，還不如讓他放棄自己的生命來的更直接一些。
“你看，你又急。”
白厄對著普利蒙蕉授攤了攤手。
“又不是讓你立刻就放棄，我們也是很人性化的，你也可以先想象一下，實驗完成以後的樣子。”
“實驗完成以後...”
雖然知道，這樣很有可能會落入到對方的陷阱當中，但此時此刻，普利蒙蕉授仍舊忍不住開始幻想。
又在幻想了又在幻想了，幻想自己成功完成了自己的課題，於二等研究猿的身份上更進一步。
“但是在實驗完成以後，你還想做什麼？”白厄突然對著幻想當中的普利蒙蕉授問道。
那還用問？
普利蒙蕉授想都沒想，心裡立刻就有了答案。
自然是繼續自己的研究，在原始博士的返祖實驗上，繼續深耕下去。
“那你要是又成功了呢？想象一下，你完成了博士的返祖實驗。”
白厄繼續引導普利蒙蕉授的思考。
他...完成了實驗？
原始博士的返祖實驗？
就憑他區區一介二等研究猿？！
就連普利蒙蕉授自己也知道這不可能，但依舊止不住的想象。
可...一時之間，他竟也不知道，自己未來的方向。
是啊，就連返祖實驗都已經完成了，他又該做什麼呢？
如果是換成原始博士那等天才，或許馬上就能想到新的、感興趣的研究課題。
甚至在返祖實驗完成前，就已經開始提前籌備了。
但他不行，他隻是一個在原始博士底下循規蹈矩的二等研究猿。
別說是完成返祖實驗了，就算是真能成功完成這次課題，接下來要做什麼，他仍需要原始博士的引導。
返祖實驗的完成，更是不知道他多少輩子。
似乎，在完成了返祖實驗後，他的人生便圓滿了，在無欲無求。
“你看，你也不知道自己要什麼，那如果這個課題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也不會對你有任何改變。”
“所謂「智識」，是一種常人無法承受的詛咒......”
“失去它，▇ ▇ ▇ ▇ ▇ ▇ ▇ ▇ ▇ ▇”
普利蒙蕉授隱隱明白一件事，那就是白厄現在說的，似乎全部都是他曾經的台詞。
可...他現在的感覺...好像還不賴。
是啊，誰咕嘎的在乎呢？
普利蒙蕉授的思緒漸漸遲鈍了下來。
但也就是這一瞬間，蕉學結束了。
雖然成功反客為主，但白厄本身本沒有蕉學的本事。
蕉學的主導權，始終都掌握在普利蒙蕉授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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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蕉學的結束，普利蒙蕉授混沌的思緒也得到了瞬間的清明。
不，他剛剛到底在想些什麼？
怎麼可以放棄實驗？就因為區區幻想就放棄原始博士的課題......
但，也真的好想變成企鵝呀，大喊一聲‘咕咕嘎嘎’然後放棄所有。
他是...是一隻企鵝？不對！他是原始博士的二等研究猿...可，他也許能變成企鵝...但是......
不！他分不清，他真的分不清啊！！
“芮克！”
普利蒙蕉授大聲呼喊著芮克先生的名字。
是要用「記憶」的力量抹去那段記憶？還是想讓芮克控製住白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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