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亂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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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鐘無旨，不能擅動，在家中強自等待，一麵命首陽山燕騎準備隨時出征，一麵聽著章濯玉的消息不斷送來。
目前合理合規的軍情來源隻有這一條，儘管是遲些，也比沒有強。惠王見過了青格爾的黃金騎兵，再看莫海的騎兵就覺得沒什麼不得了。加上桓州燕騎居然頗為善戰，比禁軍和新軍都要驍勇不止一籌，初期的慌亂後，逐漸穩住了局勢。
依靠著漁陽古城，雙方慢慢打成了平手。狄人大將哈爾客奪了娘娘峽大寨，盤桓不去，隨時攻擊漁陽。惠王以靜製動，擺開陣勢和狄兵對峙。
韓破敵攻破鹿圍，春園兩縣，李照率部連退八十裡，誘敵來追，請侯滄渚協調板倉，白葵，樺川三縣合圍出擊。不料韓破敵驍勇絕倫，連斬六將，三路衛軍儘皆敗退，李照隻得率眾前出樺川糾纏，苦守待援。
章炳大軍出貴德，再臨澶州城下，先遭韓軍偷襲。不過衛軍防備嚴密，韓軍無功而返。倒是衛軍車營新製的折疊雲梯出人意料，推運時隻有丈二高，如同平板車，到得城下，扳動絞盤，很快便架起來三截，韓軍見四台雲梯在城下突兀長高，竟有些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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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終究是閉門造車，未知澶州城牆之高，遠超一般城池，雲梯升到最高，仍差著八尺。城上韓軍先是驚慌，後來大加嘲諷。郭飆和高審行目瞪口呆，後悔不迭，功虧一簣。
章炳哭笑不得，兩個公子的秘密武器就差那麼一點，若是尋常城池，還真就建功了，折疊雲梯便於隱藏，行動迅速，很有出其不意的優勢，隻是百密一疏，城上城下一齊驚呆。
韓嶽驚出一身冷汗，親自出城衝擊，打算破壞折疊雲梯，否則叫他回去加高八尺，澶州城高的優勢蕩然無存。章炳也看出這裡關鍵，下令全力保護雲梯。
龐斯年和曹彬來夾攻韓嶽，不料韓嶽武功驚人，二十合殺得二人落荒而逃。章炳無奈，親自出馬，擊退韓嶽，保下了雲梯撤回本陣。
郭飆和高審行連話也不會說了，眾軍奮勇向前，為的就是掩護雲梯附城，好出其不意，一舉而下澶州，結果萬事俱備，東風不足，倉皇退下。
章炳將金盔摘下，擦一擦汗水：“你二人速速改造雲梯，加高一丈，來日再戰，必破澶州城！”眾將雖然今天沒建功，總算看到了勝利的可能，紛紛七嘴八舌地出主意。
章炳倒不是真的認為憑四架雲梯就能打下澶州城，不過這個士氣軍心是極好的。而且今天這麼一鬨，韓嶽一定驚慌，八成會調回營州的韓破敵部，營州之困便能解去。
城中韓嶽正是如此之想，今日忽然出現的折疊雲梯令他大驚失色，要是此物稍加改造，無論城牆多高，攻牆士兵都能，順著斜坡上牆，城中隻有三萬兵，若無城高保護，衛軍五萬之眾，怕是一戰就打空了澶州一半的家底。
這並非是智謀多少，而是國力之差，衛人丟了五萬人，不出一月還能再調五萬人來，而澶州這三萬兵沒了，三五年也緩不過來。
澶州城自遼金時代就是北地第一雄城，絕不可失，失了澶州城，整個澶州就沒了首腦心臟，就算奪了營州整個，也無法彌補。營州一年來兩易其主，必然人心浮動，財貨一空，隻剩空殼，以一個空虛之地換經營數十年的雄城，大大虧損。
韓嶽並非不知道，營州之戰的重要，澶州孤立，不戰就是以一州之力與大衛舉國抗衡，不出五年必危。隻有攻下營州，桓州，合三州之力，才能立得住腳。現在敵眾我寡，章炳用兵謹慎，挾全國之威，以勢壓人，不回兵怕難解燃眉之急。
正當韓嶽坐立不安之時，戰報又來，一支大衛奇兵突襲了馬道，已奪去了鷲山大寨，大衛與營州再次連通。韓嶽心砰砰直跳，問道：“是什麼人的兵馬？”
侍者道：“自稱大衛夜騎，戰力極強，一夜之間就攻上大寨，現在六將軍是腹背受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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