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飯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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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飯很是豐盛，一人一碗熱騰騰的小蔥羊肉餡的扁食，中間一隻烤乳豬，廊下還有一隻烤全羊正在進行收尾。
除了這些外，還有蒸鯉魚、蒜苗臘肉、白菜燉豬肉、蘿卜羊肉湯等，還有一籠麩皮饅頭。
按道理說，年夜飯是有講究的，但偏生皇甫嵩和季安兩個都不是講究的。
對於皇甫嵩這個涼州人來說，過年，就該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有酒有肉，就是最美的事！而對於季安來說，有條魚象征年年有餘就行，其餘隨意。小時候吃年夜飯，千篇一律的油豆腐熬大肉、清燉白蘿卜，蒸臘魚，真的吃膩了。
等等，貌似和現在桌麵上的也差不多，就是多了烤乳豬和烤全羊。
皇甫嵩起身，拿起刀子將烤乳豬細細切了，先分給了那群還要被抱著上桌吃飯小的，然後就是季玉、季遠這些長大了的，別的自己動手。
隨著皇甫嵩抬手，年夜飯正式開始。
開吃的不止主屋，各個偏房也都是人，隻不過主屋是三家主家吃飯的地方，偏房是皇甫家旁支以及皇甫家部曲吃飯的地方。季安是黨錮後人，季家當年和季安一家切割；而繼父田周因為娶了鄒氏這麼一個黨錮官員的妾室，田家也和繼父切割了，所以偏房的都是皇甫家旁支。
觥籌交錯，很是熱鬨。
又是一杯酒下肚，皇甫嵩拿起一個麩皮饅頭掰開，夾起一筷子蒜苗臘肉放在裡麵，然後咬上一口，滿足地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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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啊，大漢可算是穩了，就差那麼幾個地方，大漢就全部一統了。
根據季安的規劃，也就是三五年的工夫了。而且，不是那種要妥協的統一，是大漢徹底威臨天下的統一，不需要給那些豪強大族臉色看。
又狠狠咬了一口，看著飯桌上孩子們的嬉鬨，皇甫嵩感覺更開心了。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人生如此，足矣、足矣！
年夜飯，就在這樣的熱鬨中結束。
外麵，時不時想起鞭炮聲，那是大漢弄出火藥後，曹操靈機一動，要是這火藥做爆竹，那不是更能嚇唬年獸，有更過年的氣氛？
曹操這個建議提出來後，百官都紛紛叫好，隻有季安一臉無奈。
前世可是見過煙花爆竹出過一堆事的，季安是真的不想將煙花爆竹弄出來。
但曹操提出來了，又看到百官全都躍躍欲試，季安隻好自己出麵弄。自己出麵好歹能搞出一堆安全規範，要是給別人弄，就這幫人的膽子，鬼知道會鬨出什麼大事。
季安弄出的鞭炮，裡麵就塞一指甲蓋的火藥，能響就行，然後兩頭都用硬紙沾鬆脂封死。
效果不錯，而且紅紙包裝確實喜慶，第一年弄出來的後，就將長安的原生爆竹給全麵代替了。
現在長安過年，看不到燒竹子那種爆竹了，全是鞭炮。
孩子們在女眷身邊坐著一起烤火守歲，同時還啃著烤羊肉，季安和皇甫嵩則是坐在烤全羊旁邊，一口酒一口肉，優哉悠哉守歲。
“如何打軻比能，有頭緒沒？”皇甫嵩吃下一塊羊肉，很是滿足吐出一口氣道。
“急進、緩戰！”季安認真道。
“急進？”皇甫嵩皺了皺眉頭，“緩戰？”皇甫嵩更不解了。
“一人三馬，快速占據各個草場和主要水源點，然後不需要和軻比能快速決戰。”季安淡淡道。
皇甫嵩頓時明白季安的思路了。
漢軍以前和鮮卑人打仗，不僅出騎兵，還要出規模龐大的步兵。如果有大量騾馬隨軍，那麼步兵就不會成為拖累。到時候就是騎兵纏住鮮卑人，騾馬化的步兵跟上，然後步騎結合打垮鮮卑人。
但步兵沒有大量騾馬隨軍的話，那麼就會成為騎兵的拖累了。
打贏了，追不上；打輸了，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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