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敬教員,也一直認真學習教員的文章。”
“正因為如此,我才更不敢在這種嚴肅的問題上弄虛作假。”
“教員講過,要實事求是,還講過,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組織現在向我調查情況,我有義務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也有義務明確告訴組織,哪些事情我並不知道。”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你們若要我證明他有罪,就請先拿出他真正說過、做過的事情。”
“我這裡沒有。”
“你們就是把我關上一年,我也隻能寫這四個字。”
韓東霍然起身。
“薑鳴,你這是公然對抗調查!”
椅腳在地麵上拖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
薑鳴依舊穩穩坐在那裡。
“我沒有對抗調查。”
“從進門到現在,你問的每個問題我都回答了。”
“我沒喊過一句冤,也沒替薑青山求過一次情,更沒有質疑組織。”
他抬起頭,神色平靜得近乎冷漠。
“韓東,真正讓我不明白的是,你為什麼一定希望從我嘴裡聽到薑青山有罪?”
“你是來調查他的,還是已經認定他有罪,隻想讓我替你補上一份材料?”
“你!”
韓東的臉色由青轉紅。
自己隻要再順著怒火多說半句,便可能被他倒打一耙,扣上一頂“先定結論、逼迫證人”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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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一直坐在旁邊的書記終於沉聲打斷。
他先看了一眼怒形於色的韓東,又看向始終神色平靜的薑鳴。
“今天的談話先到這裡。”
“薑鳴同誌的態度和陳述,全部如實記入記錄。
至於是否需要繼續補充,由專案組研究後再作決定。”
灰衣記錄員點了點頭,將最後幾句話記下。
韓東站在桌邊,胸膛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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