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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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一切……
為何要如此做呢？
改變？現在不好嗎？
複仇……然後活下去。
然後呢？
在一片深邃漆黑的星空之下。
霍臨淵仿佛置身於一片混沌之中，四周伸手不見五指，什麼也無法看見。
就在黑暗裡，卻突然傳來了一聲淡淡的低語。
低語縈繞在他耳畔。
霍臨淵的一片難以言喻的寧靜與空曠。
曾經被熊熊怒火吞噬的心靈，如今竟如同平靜湖麵一般波瀾不驚。
那些“複仇”不過是受到心中恨意驅使或是說孩子氣？
在這個過程中許多的人被卷入其中，他們可能無辜或是活該。
霍臨淵喃喃自語。
“複仇？”
聲音在寂靜星空中回蕩著，久久不散。
霍臨淵渴望一個活下去的理由，可以是愛，可以是信念，仇恨……或者其他的一些什麼。
“真是醜惡啊……我連一個借口都找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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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麵對漆黑一片的星空，並沒有祂能夠給他一個確切的答案。
改變？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迷迷糊糊間，霍臨淵隱約聽見周圍有幾個人正在交談著什麼。
一陣清脆的碎裂聲響徹整個空間，仿佛頭頂上方那片星空都被硬生生地撕裂開來一般。
那一刻霍臨淵看見無數璀璨奪目的星辰化作一片片細碎的光芒，如雨點般紛紛揚揚地灑落於大地之上……
其中他看見赤金的色流星朝著他飛來，他想要用手去接觸那顆耀眼的星。
"強化手術非常順利，已經圓滿完成啦！"
一聲低沉而又興奮的嗓音傳入耳中，緊接著便是另一人附和道：
"是啊，這次手術真可謂是大獲成功啊！
尤其是這具肉身對於強化藥劑的適應性簡直超乎想象，如此恐怖的天賦，將來必定會成長為一名極其強大的長兄！"
話音未落，又是一連串刺耳的破裂聲響起，震得霍臨淵頭疼欲裂。
劇痛瞬間襲來，令他原本混沌不堪的意識猛地一激靈。
霍臨淵身上刻印上四十八道中指式強化紋身，這些紫色的紋路在他的肌膚泛起陣陣微光。
"哈......"
伴隨著一道突兀的低吼聲，霍臨淵緩緩睜開雙眼，眼神迷茫的望著天花板。
"這家夥怎麼這麼快就蘇醒過來了?"
"我哪知道啊! 指不定是他的耐藥性實在太高，要不然剛才做手術時，我也不會給他注射那麼大量的麻醉劑。"
"算了算了，既然手術已經做完，那就隨他去吧。"
簡短的幾句對話過後，幾個身著白色大褂的身影離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手術室的大門之後。
留下霍臨淵獨自一人靜靜地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目光空洞無神地凝視著頭頂上方那塊潔白無瑕的天花板。
身上的無力感讓他感到不適應。
瓦裡得推開手術室的門進來，手中拿著巨大的書：
“上麵都是你要還的債，以及你要尋的仇，還有我備了把刀在外麵。還有幾件衣服。”
霍臨淵：“知道了。”
幾天後。
身穿中指風格衣服的霍臨淵走在路上，身旁緊跟著一名中指幼妹。
最近加入進來，瓦裡得讓他帶帶新人。
他也是新人，也不知道該帶新人要做一些什麼，所以霍臨淵決定去做，他覺得中指該做的事。
“我聽說你才剛加入沒多久呢，身上就有這麼多酷炫的紋身啦！”
中指幼妹崇拜地看著霍臨淵身上露出的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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