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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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水泥地透過衣物刺得摩西脊背生寒，意識回籠的瞬間，摩西感受到自己身邊有著微弱的呼吸。
她將目光投向身邊以斯拉身體正蜷縮著靠在她的胳膊上，呼吸均勻，顯然還在昏睡。
儘管自己的手腳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綁著勒得生疼。
但看到以斯拉安然無恙摩西一直懸著的心總算落回了實處，緊繃的身體也隨之放鬆了少許。
她暗中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感受著體內力量的緩慢恢複。
隻要再給她一點時間，掙脫這些束縛並非難事。
接下來，隻需要處理掉那個……那個綁了我們那人就好。
然而，當她的視線越過以斯拉，落在不遠處那個靠在沙發上的身影時。
瞳孔驟然收縮，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
霍臨淵。
他姿態慵懶地陷在沙發裡，一條長腿隨意搭在另一條腿上。
指尖夾著一根pocky，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們，仿佛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玩物。
摩西的目光過了一遍霍臨淵身體裸露的地方布滿了密密麻麻紋身，對方背後背著的武器被無數條鎖鏈纏繞。
她觀察那把武器似乎還是一把遺器。
麵前的這個中指，根本不是她能應付的對手，他是怪物中的怪物。
暴力逃離？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旋即被她強行壓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在這個人麵前，任何反抗都隻會招致更可怕的後果，尤其是在以斯拉還在她身邊的情況下。
“醒了？二位。”霍臨淵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悅耳，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摩西沒有說話隻是將以斯拉往自己身邊又攬了攬，眼神警惕地看著他。
霍臨淵似乎並不在意她的沉默。
反而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她們之間的互動，然後慢悠悠地拋出一個問題：“你們是家人，是嗎？”
“不是。”摩西幾乎是立刻回答，聲音冷硬，“她隻是我的手下。”
她刻意強調了“手下”這個詞，試圖拉開距離，這是她此刻能想到的保護以斯拉的唯一方式。
霍臨淵挑了挑眉，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輕笑一聲：“哦？手下？”
他拖長了語調，目光在摩西和昏迷的以斯拉之間來回逡巡:
“那這樣如何，殺了她，我放你走。這筆交易，很劃算不是嗎？
用一個‘手下’的命，換你自己的自由。”
摩西的心臟猛地一沉，她的指尖因為用力而深深掐進了掌心，帶來一陣刺痛，卻讓她保持著清醒。
她知道，這是對方的試探，也是一種殘忍的心理施壓。
“……”她無法回答。
拒絕，就等於承認了以斯拉對她的重要性，答應那是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事情。
霍臨淵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繼續用那種漫不經心卻又字字誅心的語氣說道：
“不願意是嗎？
那真是可惜了。一家一階事務所的代理人，竟然要為了一個……嗯。孩子放棄活下去的希望。”
他特意加重了“一階事務所”和“孩子”這兩個詞，充滿了嘲諷。
就在這時，靠在摩西身上的以斯拉的意識還有些模糊，但恰好清晰地聽到了霍臨淵最後那句話。
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臉色難看的摩西以及那個坐在沙發上男人。
短暫的迷茫之後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她抬起頭，迎向霍臨淵的目光，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卻異常堅定：“殺了我吧。”
摩西愣住了。
以斯拉轉向摩西，臉上帶著決絕：“摩西，殺了我，換你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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