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何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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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臨淵正準備轉身離開這裡，腳下卻傳來一陣異樣的拉扯感。
霍臨淵低頭看去。
不知何時那個被他扔飛的中年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爬過來，用儘全力伸出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褲腳。
那隻手肮臟顫抖卻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力量。
“弄臟我的衣服了啊。”霍臨淵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如同冬夜的寒風。
他毫不猶豫地抬起腳，快、準、狠地一腳踹在中年男人的胸口。
一聲悶響中年男人像個破麻袋一樣被踹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
塵土飛揚他咳了幾聲嘴角溢出了血絲。
霍臨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心中隻有不耐和一絲荒謬：這人是白癡嗎？
然而下一秒。
隻見那個中年男人掙紮著用手肘撐地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竟然還在向著他的方向，一點一點地爬來。
他的動作緩慢而艱難每挪動一寸都伴隨著壓抑的痛哼，地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喂，”霍臨淵終於開口:“你執著什麼？”
他不懂為了一個根本不愛自己的女人，做到這種地步值得嗎？
中年男人聽到他的聲音像是找到了目標喘息著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字。
聲音嘶啞卻異常堅定：“我！愛她。”
“她又不愛你。”
霍臨淵嗤笑一聲語氣淡漠地戳破這個殘酷的事實。
他見過太多虛情假意也見過太多飛蛾撲火，眼前這個男人無疑是後者而且是最愚蠢的那種。
聽到霍臨淵後續的話中年男人像是被刺激到了他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瘋狂。
又往前奮力爬了幾步幾乎要碰到霍臨淵的鞋子用儘全身力氣嘶吼道：“我愛！她就好了！”
那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敲在寂靜的空氣裡。
霍臨淵挑了挑眉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神情複雜的晚大小姐。
“我看這個家夥，”霍臨淵的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幾分嘲諷:
“比你口中那個心心念念的男人愛你多了。畢竟，都被打成這樣了還有爬起來的勇氣。”
他頓了頓補充道:“為你。”
晚大小姐沉默了。
她看著那個在地上艱難爬行的男人。
那個她一直以來嫌棄鄙夷甚至覺得是恥辱的男人。
此刻他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如此渺小卻又如此……刺眼。
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緊緊抿住許久沒有說話。
巷子裡隻剩下中年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可以……放過他嗎？”
良久晚大小姐才終於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乞求，目光落在霍臨淵臉上。
霍臨淵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充滿了嘲弄：“你說話可真的是好玩。”
他走近一步逼近晚大小姐強大的壓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造成這些的，難道不是你嗎？”
霍臨淵的聲音冷了下來，眼神銳利如刀:“是誰為了所謂的愛情？
我隻是覺得這場戲好玩才給你把這出戲‘弄’出來。
而且怎麼說來著。”
他像是在回憶什麼慢悠悠地說:
“以前有人說，說的話少，就容易被欺負。
現在你這個家夥得到了一些，現在又開始想要另外一些？比如……良心？或者說憐憫？”
晚大小姐被他問得啞口無言臉色更加蒼白眼神躲閃不敢與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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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話了？”霍臨淵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覺得自己很沒有用？覺得自己很可悲？”
他的話語像一把把尖刀，精準地刺入她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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