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似乎有短暫的凝滯，一方帶著酒後的慵懶與疏離，另一方則充滿了藝術家特有的審視與探究。
片刻後。
卡利斯托仿佛對霍臨淵的沉默毫不在意他收回目光，轉而用手指輕輕摩挲著自己線條分明的下巴。
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邀請：“說起來，你要不要看看我最近的得意之作？就在工作室裡。”
聽到“得意之作”四個字，霍臨淵稍微站直了些身體語氣也比剛才多了幾分興趣：
“就是之前那個突然來了靈感，然後閉關了好一陣子搞出來的那個？”
他依稀記得，幾個月前卡利斯托曾興奮地提過一句，說是有了一個想法。
“是啊。”卡利斯托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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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嘛……”他自嘲地笑了笑，攤了攤手:
“雖然我自己覺得還不錯但拿給幾個老朋友和評論家看了看，最後也是沒有得到其他人的認可。”
他頓了頓，眼神飄向走廊:“或許是我的思想已經跟不上時代了。”
霍臨淵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消化卡利斯托的話。
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話說回來，藝術這東西，什麼時候需要依靠其他人的認可來定義了？”
他微微側過頭看著卡利斯托。
“就像是良秀不也有自己獨特的藝術追求和表達嗎？世人的理解與否於她的藝術本身而言，又有什麼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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