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有關於扭曲的委托（額外加更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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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透過摩西事務所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慵懶的光柱。
空氣中彌漫著舊書、咖啡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奇異香料混合的味道。
霍臨淵四仰八叉地陷在那張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皮質沙發裡。
摩西站在窗邊，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我可以看見扭曲，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會產生扭曲。”
她微微側頭，目光似乎穿透了玻璃窗，望向了遠處灰蒙蒙的天際線:“不知道最初是誰命名的‘扭曲’，不知不覺間就這麼叫了。”
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劃過窗台上一盆葉片肥厚的多肉植物：
“以目前為止的經驗來說，能夠推測這種現象是人們強烈的情感上的渴望和爆發的表現。
它像一種……情緒的實體化，有時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有時卻又狂暴得足以吞噬一切。”
霍臨淵在沙發上發出一聲含混的鼻音，算是回應。
他睜開一隻眼，看著摩西的背影：
“所以說了這麼多，有實際案例沒？光說不練假把式。”
摩西轉過身，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最近有一起委托，指不定可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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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富商，聲稱他的妻子行為怪異，家中物品時常無故移位，甚至……出現一些無法解釋的幻象。”
“哦？”霍臨淵的另一隻眼睛也睜開，他從沙發上坐起來隨手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領。
“那走吧。”
語氣乾脆利落，仿佛隻是要去樓下買份報紙。
一直安靜地站在角落的以斯拉適時開口，她的聲音低沉而謹慎：
“老大，你的身份不太合適。
對方是普通市民，‘中指’的名號太紮眼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霍臨淵挑了挑眉似乎覺得以斯拉的顧慮有些多餘，但也沒反駁：“這樣的話，我弄一個偽裝就好了。小意思。”
大約半小時後當霍臨淵再次從外麵回來時，連以斯拉多看了兩眼。
原本那股生人勿近、殺伐果斷的“中指”首領氣息蕩然無存。
他換上了一身熨帖的淺灰色休閒西裝，裡麵是件簡單的白色棉T恤，身上的紋身也被覆蓋。
頭發也精心打理過不再是那種淩厲的短發而是稍微留長了些，顯得柔和了許多。
臉上架了一副細框平光眼鏡，鏡片後的眼神也收斂了鋒芒，變得溫和而略帶一絲書卷氣。
“老大，”以斯拉走上前，圍著霍臨淵轉了半圈，嘖嘖稱奇:
“您這……完全不像是‘中指’的人了。說是哪家大學的教授都有人信。”
摩西為委托人祈禱一秒。
三人走出事務所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
霍臨淵微微眯起眼鏡片反射著光讓人看不清他真實的情緒。
委托人的家位於一個高檔小區，安保嚴密，通報後他們被領進了一間裝修奢華但氣氛壓抑的客廳。
客廳中央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麵色陰沉的中年男人。
他穿著考究的絲綢睡袍手指間夾著一支雪茄，煙灰已經積了長長一截，他卻渾然不覺。
聽到腳步聲，男人猛地抬起頭，眼神銳利如鷹隼，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和焦慮。
“你們就是摩西偵探？”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質問的語氣:“怎麼現在才來？我妻子都失蹤三天了！”
以斯拉剛想開口說點什麼，被摩西一個眼神製止了。
摩西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走到客廳中央目光平靜地打量著這個男人。
亞瑟·斯坦利小有名氣的富商。
他的頭發有些淩亂眼下帶著濃重的青黑儘管刻意維持著鎮定，但緊握的雙拳和微微顫抖的下頜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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