貫穿顱骨，從後腦穿出。
良秀的身體僵住了。
刀還插在霍良肩上，可她的手已經鬆開了刀柄，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向後倒去。
砸在地上，揚起一陣塵土。
她的眼睛還睜著，可裡麵那層冰冷的平靜已經消散了，隻剩下茫然。
霍良沒有看她。
她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向霍臨淵。每一步都帶著血腳印。
身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左肩還插著那柄刀，可她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在他麵前跪了下來。
霍臨淵倒在地上，胸口的空洞還在，臉色蒼白得像紙。
可他的眼睛是睜著的，微弱的目光落在霍良臉上，嘴唇動了動，沒有聲音。
霍良將手中那柄屬於自己的天殺星刀，緩緩刺入霍臨淵胸前的傷口。
刀刃沒入那個被刪除的缺口，停留了三秒，然後她拔了出來。
被刪除的部分心臟恢複了一小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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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傷口還在，邊緣的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黏合。
霍臨淵的身體素質比常人強出太多，那種程度的創傷，隻要核心沒有被徹底抹除，就能慢慢長回來。
霍良把那柄刀放在地上，然後坐了下來，就在霍臨淵身邊。
她身上的傷還在流血，可她沒有去處理，隻是安靜地坐著，像一隻終於找到了窩的獸。
霍臨淵的眼睛動了動，聚焦在她臉上。沉默了片刻，他緩緩抬起手，將她攬進了懷裡。
動作很輕，很慢，怕碰到她身上的傷口。
霍良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聽著那顆正在重新跳動的心臟，一下，一下，沉穩而有力。
"我回來了，爸爸。"她說。
霍臨淵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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