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沙條綾香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拉著白枝的衣角大喊:“那位抽煙喝酒燙頭的大姐姐,還在金色飛船上。”
“咋的?於老師也被召喚出來了?”白枝憨憨撓頭,死活想不到自己團隊裡,誰抽煙喝酒燙頭。
“什麼於老師?那是誰啊?”沙條綾香呆愣一瞬,隨後在空中不停比劃手勢:“就是那個,非常有名的那個!”
請原諒沙條綾香的腦子,
畢竟一位社恐如老鼠,在自己家裡這片領地才有點底氣的少女。
幾個小時的遭遇,比其他人一輩子都要精彩。
就連英靈衛宮的大腦,都宕機好長一段時間。
沙條綾香腦容量過載,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名字,也是合情合理。
“哦對!那個赤...赤...傷痛之...”
“嘶!!!!”白枝一把握住對方嘴巴,隨後看向天空中: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是哪位抽煙喝酒燙頭的大姐姐了!所以不要再說下去了。”
確認沙條綾香不會再開口,
白枝看了一眼英靈衛宮:“沙條綾香就拜托你,暫時照顧一下了,士郎。”
“你為什麼選我照顧這家夥?”英靈衛宮指了指沙條綾香。
沙條綾香:“‘這家夥’是什麼意思?喂!我在跟你說話!”
英靈衛宮無視身邊吵鬨的沙條綾香,認真注視著白枝。
“為什麼?”白枝認真思考片刻微微搖頭,指向對方,類似大家長說教的口吻:
“沒有為什麼,別以為你把頭發梳成大人模樣,染個發,變成黑皮體育生,就換了一個人。”
白枝故意露出凶巴巴的樣子,隨後表情一轉,微笑回答道:
“士郎,永遠都是士郎;無論外表變成什麼樣子,內在都不會變的,對吧。”
英靈衛宮瞳孔明顯震顫,這種類似親人的羈絆,是他許久許久不曾感受到的情感。
他的嘴角緩緩翹起,卻依舊板著個臉,語氣不好道:“哼~我知道了。”
白枝尷尬撓頭,神情微妙道:“傲嬌嗎?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這個世界的衛宮士郎,還真是一個讓人羨慕的家夥。”)
看著白枝離去的背影,英靈衛宮視線望向四周,亂七八糟明顯胡鬨的場麵。
英靈衛宮的思緒微微飄遠,
回想起自己兒時的經曆,切嗣老爹離去的夜晚,與獨自一人死寂的家。
以及昏黃的午後,宣泄的跳高,
那欄杆是如此的高,高到自己始終無法觸及,永遠攔在人生麵前,無法翻越的阻礙。
即便是勝似親人的藤姐,也不能時時刻刻陪在自己身邊,
終有那麼一天....
終至最後孤身一人...
孤獨不能習慣,而是隻能接納孤獨,心如琉璃,故而此身鑄劍。
“喂,為什麼!剛才開始你就在走神,好好聽別人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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