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呢,這頓打若是三爺挨上,還不把小西心疼死。”小東笑嘻嘻地。
小西臉色有些紅,對雲逸欠身道:“三爺別聽小東胡言亂語,您請堂上喝茶吧。”
雲逸微微一笑:“你和小東好好侍奉二哥吧,我這裡還有些話要與你們四爺單獨說。”
雲昭對二哥再是躬身九十度道:“二哥,對不起。”
雲朗擺手道:“仔細記著家裡的規矩,去吧。”
雲昭隨在雲逸身後,依舊還是往書房去,雲昭心裡還真有些忐忑。
“三哥,我,我錯了。”雲昭滿臉通紅。
“知道錯了,以後不許再犯。若再有一次今兒這樣的情況,就罰你打腿八十。”雲逸淡淡地道。
雲昭的小心臟怦怦地跳,覺得三哥這樣子真得好有威嚴,也好可怕。
雲軒正在府門外踟躕。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六匹駿馬已是轉過街角,往杜王府而來。
雲軒轉身負手而立。
駿馬上的騎士已是在府門旁高懸的明亮燈籠下,看清了門前的人。
六匹駿馬幾乎是同時長嘶一聲,被勒停在距離雲軒三丈左右的距離。
馬蹄落地處,地麵正是普通青石與白玉大理石交界之處。白玉大理石的地界,已屬杜王府範圍之內。
王府規矩,門前三丈之內,應肅穆而行,不得坐轎騎馬。
雲軒眉峰輕揚,眸中掠過一絲笑意。
兩個七八歲的小娃娃,已是鬆了馬韁繩,疾步跑了過來,在雲軒身前三步處撲通跪地,叩首。
“寶兒、霜兒叩請爹爹金安。”
兩個小娃娃都是身穿勁裝,英姿颯爽,身量頎長。
左側的一個眉清目秀,唇紅齒白,臉上有兩個圓圓的酒窩,眼睛彎彎的,滿是慧黠之色。
右側的小娃娃,更是膚如凝脂,鼻似懸膽,劍眉星目,俊美異常。
這兩個小娃娃都是杜王爺杜百年的心肝寶貝,杜雲軒之子。杜星寶和杜星霜,兩個小狼崽子。
雲軒年滿十六歲時,為給母妃衝喜,奉杜王爺令,迎娶阜陽安氏嫡女安樂郡主為妻。
安樂郡主嫁入王府不過三日,王妃彎彎病逝。
雲軒按製守喪。安樂郡主既為新婦,按製,日間守喪,夜裡則要送往青山庵堂,頗受勞頓苦楚,卻溫賢良孝,未曾有絲毫怨言。
十月後,身體羸弱的安樂郡主產下一對雙生子後,病逝而亡。
杜家對於這個長媳,深感虧欠良多。杜百年命雲軒為安樂守製,一年內隻能納妾,不能娶妻。
一年後,雲軒拜相。政務繁忙,既不曾納妾,亦不提婚娶之事。
再過一年,杜百年覓得佳媳要為雲軒娶妻,雲軒堅決不允,被杜百年打斷手掌。
再過一年,杜百年又有中意的長媳人選,品貌才華舉世無雙。
雲軒奉家法於堂前,隻肯納之以妾,不肯以妻名待之。
此時雲軒已與子易歡好,世間女子再好,已是不能入雲軒的眼中了。
雲軒與子易歡好,自然是不能為外人道也。他又正值大好年華,若是長久停妻不娶,難免遭人詬病。
況且子易畢竟是皇上,常處深宮;雲軒又是外臣,杜家家規門禁森嚴,雲軒再是尋了一切機會與子易雲雨,也多是借“辦公”之餘,到底比不得家中妻妾,可以縱情歡樂。
有時子易甚至停了早朝,甚或提早退朝,又甚或罷了晚朝,以便有更多的時間與雲軒獨處。
雲軒自與子易有了合歡之事後,對此道甚為鐘情,子易初嘗魚水之歡,自然也是喜歡,他對雲軒又是百依百順,依著雲軒的要求,百般侍奉。雲軒就更加樂此不疲。
隻是這並非長久之計,況且曆代子家帝王,都以“勤政”傳家,子易也不能做個不孝子孫。
朝中的諫臣喋喋不休地,便是將在祖陵吃齋念佛的太妃都請回來了,勸子易“勤政”,子易隻得按時朝臣。
如此一來,子易與雲軒相處的時機更少。
雲軒自然覺得“欲求不滿”。好好的良人在堂,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真是讓雲軒忍無可忍。
幾次退了晚朝之後,雲軒趁著時間尚早,與子易 “參研”政務,以至晚歸。
先前的幾次,杜王爺覺得兒子勤於政務,為皇上分憂,是美德,未曾追究。
直到再幾次,杜王爺與朝中同僚聊天,發現晚間與皇上參研政務的,似乎隻有兒子一人,不免生疑。
杜王爺便命大風堂堂主風上去審風前,風前自然是抵死不肯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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